对。
秦老说,一个家庭到底有没有深度,并非取决于这个家庭的财富和权力以及社会地位,而是要看这家人,对于孩子的培养、孩子的教养以及父母的认知能力。
但经过南烛如今的样子看,老规矩,也并非都是糟粕,适当的家教规矩,在孩子的未来中,还是利远大于弊的。
人齐之后,四人便一起动了筷子,凌游夹起一个饺子蘸了点醋,细细品尝了一口,然后朝杨丽竖起大拇指道:“丽丽,好吃,和你奶奶包的味道,真像。”
顿了一下,凌游又细细咀嚼了片刻,然后说道:“但是,感觉差点意思。”
杨丽看了一眼凌游刚刚夹起饺子的盘子,然后笑道:“凌叔叔,您吃的是酸菜油渣馅的吧?”
凌游点头称是。
杨丽便道:“这就对了,您之前去我家的时候,我奶奶包的酸菜油渣馅饺子,都是她自己腌制的酸菜,我这个是超市里买的成品。”
凌游恍然大悟:“我就说嘛,就是酸菜的问题。”
杨丽笑了笑,然后用公筷给凌游夹了另一个盘子的里的饺子:“您再尝尝这个三鲜馅的。”
凌游夹起来吃了一口,然后点头道:“嗯,这个就更像了。”
被二人这么一说,许乐也迫不及待的吃了一个,然后连连笑道:“好吃,真好吃。”
这会儿没人顾及南烛,南烛已经吃了三个了,压根没心思说话,大口大口的吃着。
吃了一会儿,许乐突然站起身:“对了,差点忘了。”
走到不远处的柜子前,许乐拿了一瓶落霞酒,又拿了两个杯子过来,然后对凌游笑道:“老话说,饺子就酒嘛,把这茬给忘了。”
说罢,许乐便给凌游和自己倒上了一杯:“这么好吃的饺子,肯定得喝二两啊,而且,您明天就回了,咱们爷俩现在,更是聚少离多,我得趁着机会,和您好好喝两口。”
凌游呵呵一笑:“成,那就喝两口。”
杨丽此时侧头看向许乐:“许乐同志,你就这么小气啊,来你家吃饭,连口酒都舍不得给我倒一杯?”
许乐一愣,然后说道:“我没想到你也会喝酒啊,怪我怪我,你用这杯子,我再去取一个。”
南烛此时抬头喊住了许乐:“大哥给我也拿一个。”
许乐看向南烛:“你也要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