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晨光里显得沉静。他不知道明月醒了没有,也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表情走上去,想了想还是把烟掐了,推开车门。
上楼开门的声音很轻,开了门,他换了鞋走进厨房,把油条馒头搁在料理台上,从冰箱里拿出昨天剩的半锅米饭,想了想又放回去,另抓了一把小米和几颗红枣,淘洗了倒进砂锅里,开了小火慢慢煮。
客厅里很安静。客卧的门关着,门缝底下透出一线光,但没听见动静。
粥煮到一半的时候,志生听见客卧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轻响,卫生间的门开了又关,水龙头哗哗响了一阵。他站在厨房里没动,拿勺子搅了搅锅里的粥,小米已经煮开了花,红枣的甜味飘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卫生间的门才重新打开。
明月从里面走出来,站在走廊口。她穿了一件浅米色的真丝衬衫,领口松松地翻着,下面是一条深卡其色的阔腿裤,整个人被晨光照着,像一幅色彩柔和的画。头发刚吹过,蓬松地披在肩上,带着一点点自然的弧度,发尾扫在锁骨上方。脸上化了淡妆——眉形描得细细的,眼影是薄薄一层大地色,唇上涂了豆沙色的口红,不浓,恰恰好衬得气色明朗。
志生端着粥碗从厨房出来,抬头看见她,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客厅的光线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明月身上。她站在那儿,微微侧着头,正把耳垂上一只小小的珍珠耳钉旋紧。晨光勾出她脸部的轮廓——额头光洁,鼻梁挺直,下颌线条利落又柔和。她比以前瘦了一些,锁骨更明显了,但整个人看起来反倒更舒展了,不像以前总是绷着点什么。
志生把粥碗放到餐桌上,忍不住笑了一声:"这天多热啊,你化这么精致的妆,一会儿出去走两步汗一流,妆不都花了?"
明月正放下耳钉的手,听了这话抬眼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带着点嫌弃,又带着点熟悉的嗔怪,嘴角微微撇了一下,说道:“你看过简鑫蕊的妆花过几回?现在的化妆品都是防水的,不用卸妆水,都卸不下来。”,边说边走到餐桌边坐下来。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粥,小米红枣熬得稠稠的,甜味淡淡的,温度刚好。志生不懂这些,只是尴尬的笑了笑!
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