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放下筷子,看着叶天阳的眼睛说:"叶总,你让我关注简鑫蕊的动静,她现在过得风生水起!"
叶天阳的笑容没变,但眼神暗了一瞬。沈景萍捕捉到了。
"是啊,"叶天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那个简鑫蕊,现在是咱们那行里数得上的人物了。我叶家想重新拿回云晟地产的控制权,真的难了。"
"您甘心?"沈景萍问。
这句话她今天也问了第二遍。问魏然的时候她问"甘心吗",那时问叶天阳的时候她问的是同样的话,但语调不一样——对魏然她是柔软的、带着同病相怜的怜惜;对叶天阳她问得直接,像一把小刀往肉里刺。
叶天阳把茶杯搁在桌上,身体往后靠进椅背里。他看着沈景萍,看了很长时间,久到沈景萍觉得自己脸上那层笑快要挂不住了。
"景萍,"他终于开口,"你出来这些日子,手里没什么钱了吧?"
沈景萍脸上的笑终于收了。她垂下眼睑,手指在桌布上无意识地划了两道。叶天阳什么都知道——他这种人,以前性如烈火,什么事都藏不住,说话粗声粗气,在牢里待了两年,整个人都变了,现在什么事都装在肚子里,面上不动声色,底下把每一分斤两都称得清清楚楚。
"是的,我和魏然暂时都没出去找工作,本来就没什么积蓄。"沈景萍说,"我出来的时候叶成龙给我十万块钱。是剩不了多少了。"
"景萍啊,咱们是老相识了。你做我同事的时候,我就觉得你这个人聪明,也狠得下心。要不是叶成龙在关键时刻掉链子,你现在已经是云晟老板娘了。"
沈景萍的眼圈红了一瞬,但没掉眼泪。她低下头,看着碗里那半块烧鹅,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叶总,我不想就这么算了。"
叶天阳从桌对面伸过手来,按住了她搁在桌布上的手。他的掌心干燥温热,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不想算,"他说,"那就不算。"
那天晚上叶天阳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