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葬海曾经见过余家三兄妹,只是用来诈一诈我,但这老秃驴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万一余家兄妹真的在对方手里,这一把却是不能赌。
其实我在揣摩那老秃驴,对方又何尝不是?
如今对方还在试探,只不过是没有摸清我这边的底细,不敢轻易冒险而已。
“说得倒也有点道理,以和为贵嘛。”我笑道,目光却是不离那葬海的脖子。
葬海呵呵一笑,“林施主口口声声说以和为贵,那为何老盯着贫僧的脖子不放?”
“习惯了,没事,你说你的。”我说道,目光却是一直停留在对方脖颈上。
葬海微微摇头,笑道,“贫僧所遇之人,唯林施主最为难缠,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叫人无法捉摸,就比如林施主现在盯着贫僧脖子不放,极有可能就是在虚张声势。”
话音刚落,就听轰隆一声,一道人影如同出膛的炮弹倒飞而出,撞在墙壁上,这弥天法教建造这栋建筑的时候,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材质,如此坚固。
那倒飞出去之人,又是被宝子给打飞出去的。
“对,就是虚张声势。”我笑道。
葬海盯着我瞧了一阵,摇头道,“果然,林施主的心思是最难猜的。”
“其实也不是那么难猜。”我笑笑,依旧拿目光瞄着他的脖子。
葬海微微一笑,“林施主虽然心思狡诈,但对朋友重情重义,如今三位小兄弟在贫僧那里做客,贫僧自然放心。”
“那倒也是,大护法可以放心了。”我笑道。
葬海眼睛眯了一眯,说道,“林施主这次过来,所为何事?你我是老交情了,不妨明言。”
“以后这里是我的地盘。”我淡淡道。
“原来林施主打算做这个湘西之王。”葬海呵呵笑道,“那倒是简单,只要林施主加入本教,本教一定全力支持林施主执掌湘西!”
“成交!”我一拍桌子道。
葬海目光一凝,“林施主答应得这么痛快,不考虑考虑?”
“那有什么可考虑的?背靠大树好乘凉,这不是好事一桩么?”我说道。
葬海呵的笑了一声,“别人要这么说,那的确是那么回事,只是林施主么……”
“怎么,又反悔了?”我不满地问。
“林施主要是真心加入本教,那贫僧是再欢迎不过。”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