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则百人,多则三五百,像群狼一样扑向边境线上的屯堡、粮道、哨所。
结果呢?
有的连目标都没有摸到,就被明军夜不收盯上,一路追杀出去三十里。
有的勉强得手,烧了几间空房、抢了几匹驮马,还没来得及得意,撤退路上就撞进了明军预设的口袋阵。
更惨的,是直接撞上以逸待劳的关宁铁骑游哨,一个冲锋就没了大半。
战损比?
明军压根没统计建奴死了多少,因为太多了,懒得算!
被俘的建奴军官被押进沈阳时,明军连看守都只派了老弱。
不是情敌,是明明白白告诉你,你们建奴,还不够格!
不够格同明军动手,也不够格,让明军出动主力!
消息传到赫图阿拉,多尔衮手里的茶碗摔得粉碎。
“怎么可能...南北同时...他们怎么会有如此余力?”
没人能回答得了他。
多尔衮的震惊暴怒,同朱由检的胸有成竹形成了鲜明对比!
此刻,紫禁城武英殿中,朱由检正在看辽东传来的战报,脸上并无任何波澜,仿佛早就知道结果会是如此。
“告诉卢象升、洪承畴,辽东朕就交给他们了,建奴这点上蹿下跳的把戏,自己料理干净,不用再报。”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另一份刚刚摊开的、东南疆的巨大海图上。
“传旨!”
殿内气氛一肃。
“登莱水师,严守渤海各海口,不必南下,告诉施琅,山东沿海但凡漂上来一块倭船木板,朕拿他是问。”
“是!”
“新军水师、福建水师、以及南洋水师分部舰队...”
朱由检的手指点在澎湖列岛周围开阔海域上,“不必再藏了,倭国水师主力既已暴露,就给朕堂堂正正迎上去,周全斌为海战总统制,郑森为监军兼台湾防务总制,程鹏率福建水师任左翼,南洋水师分部任右翼。”
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却让传旨太监几乎不敢直视。
“朕不要击溃,不要驱赶,朕...要他们从这片海上,彻底消失。”
圣旨以八百里加急飞传南下。
与此同时,九州萨摩藩外海,岛津站在旗舰上岸,望着遮天蔽日的船帆,萨摩、肥前、长州、甚至部分幕府默许下加入的水军,已集结超过两百艘战船,一万五千余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