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的短剑拔出来重新检查了一下刃口,确认锋利度没问题之后插回了鞘中。
沈渡倒是紧张了一下,搓着手问要不要改路线或者推迟几天再出发。
"不改。"秦枫坐在桌边把短刀、匕首和三枚棱锥在桌面上摆开逐一确认状态,"他们既然在城北蹲着,那就是算准了我们会从那个方向出去,熔炉城的北门出去之后那片开阔地没法完全绕开,但我们可以趁天亮人多的时候混在走货的队伍里出去,到了开阔地再加速脱离。”
“只要拉开距离进了山地,他们的追踪优势就没那么大了。"
沈渡听了这个安排稍稍安了心,又追问了一句:"如果那些人直接动手呢?"
秦枫把手里的短刀插回鞘中:"能打就打,打不过就撤,他们的目标是东西不是人,不会追到玩命的地步。”
“而且熔炉城毕竟是商道枢纽,城门附近当街动手动静太大,他们要是真想把事闹大早就闹了。"
当晚三人都睡得很早。
秦枫把储物戒指里的物品重新清点了一遍——短刀、匕首、丝线、三枚棱锥、十三枚圆牌(还剩三枚)、暗金色金属签、淡紫色源核、守门人黑环、虚渊族令牌、灰色的巡守令、那根黑铁短棍、灰白色珠子、深绿色晶体、铜镜、青黑色手镯、银灰色锁链、地图帛画和草图、两瓶日常淬体液、干粮和水囊。
渊和灰烬也在储物戒指里,但秦枫不打算在北域的地面上轻易动用虚渊境的兵器,那东西一旦暴露会引来比这些城北杂鱼麻烦得多的角色。
渊在戒指中安静地沉寂着,剑魂与他的契合度在上次感应之后又提升了些许,但还没有到彻底融合的地步。
灰烬的第三层封印也依然沉睡着,像一头沉睡的巨兽蜷伏在兵器深处等着足够的能量唤醒它。
第五天清晨,天蒙蒙亮的时候秦枫就醒了。
窗外的天色是那种将亮未亮的灰蓝色,晨雾低低地贴着地面飘动,空气里带着一夜积攒下来的凉意。
他没有贪睡多躺,起身穿戴整齐把所有的装备挂好在身上,短刀在左腰,匕首在右腰,丝线缠在左腕内侧,三枚棱锥贴着腕部内侧收好。
外头罩了一件灰褐色的旧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