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用过一次,那一次可是让为师记到现在啊。」
随著玉明真君的喃呢,四艘巨舰牵引著足有五百万里的玉真太乙天在虚空通道之中快速前进,他们的目标,正是南照界!
与此同时,南照界外,江生与灵钰二人正悬在南照界的天地胎膜外,近距离观量著这座小千世界。
「想要精准锁定腐化之源的位置,怕是还需有人进入南照界才行。」
「而一个金丹修士进去,想要活著出来就难了。」
灵钰分析著,随后看向江生:「你有何想法?」
江生面带笑意,袖中的左手拨弄著那根因果金线:「师姐,你说南照界为何还维持著这幅清灵之状?」
「这是否代表著南照界的天地并未被完全腐蚀,南照界的天道还有著反击之力,甚至于,南照界已经孕育出了那个身怀大气运的救世之子?」
灵钰眼前一亮:「你的意思是?」
江生从怀中拿出一根金笺,将其按在自己眉心,把一份功法注入其中,随后江生说道:「救世之子,身怀南照界的天地气运,必定是遭逢大磨难,而后有大机缘,他一定会在南照界天地意志的促使下,与腐化本源遭遇。」
「没有人比南照界的天地意志更能感知到自身病灶所在了。」
「所以,我们没必要进入南照界,让南照界的气运之子去寻找腐化本源,然后用玉真太乙天将其轰杀即可。」
灵钰点点头又不免问道:「你能确定现在南照界已经孕育出气运之子?」
江生左手摸拭著因果金线,感知著那微微的暖意点头:「自然,接下来,一切看天意和因果了。」
说著,江生右手自然松开,那根金笺飘落下去,好似鹅毛一般轻盈飘荡,最后落在南照界的天地胎膜之上,悄无声息的融入进去。
随著金笺落入南照界,江生左手之中的因果金线也恢复了冰凉的触感。
而当金笺进入南照界后,原本风和日丽的南照界忽得有一声惊雷炸响,旋即一切归于平静
「咕咕.」
「咕咕.」
一只野鸡抖动著翅膀在山林之中翻找腐叶之下的虫子和野果,就在这只野鸡欢快捕食时,一根树枝从树上落下径直将野鸡洞穿,旋即一个蒙头垢面个头矮小的身影从树上趴下,看著抓住的野鸡不由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