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凸起的不是骨骼,而是无数重叠的纹路,像封存了三生三世的年轮,
"是蚀...魂。"
话音未落,十二浑天仪轰然齐鸣。
青砖上的琉璃瓦印记突然暴涨,化作一个巨大的漩涡,将整座小馆的地面撕开!
幽蓝的液体从裂缝中喷涌而出,凝成一面水镜……
镜中倒映的,是陈泽在北海暗格里的模样:
他将自己的魂魄分成两半,
一半封印在纸鹤翅脉里,
另一半...正在被蚀骨蛊反噬,化作灰蝉的茧。
"你明明可以..."
妹妹的声音开始发颤,耳后蝉翼突然震颤着展开,与水镜中的灰蝉共鸣,
"用《千机引》的'忘川篇',直接让我...永远忘记。"
陈泽的笑容很淡,淡得像即将消散的雾气,
"可你记得我疼过的时候笑得最甜。"
最后一尊浑天仪齿轮卡住。
方天磊突然拔出腰间短刀,刀尖指向自己左臂!
那里青筋暴起,血管中流转着幽蓝的光芒。
那是刚才滴入酒坛的血与某种古老咒文共鸣后的痕迹。
"当年李青山主簿在紫宸殿设下'逆契',其实早就知道代价。"
他割破手臂,蓝色血液飞溅在陈泽化作星尘的指尖,
"所以他派我去北海盗《千机引》,又故意让你在九龙壁留下那个暗格,
为的就是,再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
李青山猛地抬头,方天磊的声音突然变得年轻,像回到了十年前那个雪夜,
"主簿说,'替她疼'的那个人,最好是你亲兄弟。"
青砖缝隙里,真正的灰蝉破茧而出。
蝉翼扇动间,观星台十二尊浑天仪的晷针同时断裂,
坠落在妹妹脚边,拼合成半枚鱼符形状!
而青砖上蚀出的琉璃瓦纹正渐渐愈合,露出下面一截露出地面的玉阶,直通紫宸殿的方向。
"现在说这些..."
陈泽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又像是从极远处飘来,
"是不是太迟了?"
妹妹蹲下身,将那枚拼合的鱼符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