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病态偏执,平静表层之下,压抑着跨越数世,近乎毁灭的疯狂。
她静静看着他,目光粘稠又偏执,像蛰伏多年的猎手,终于寻回了自己遗失唯一的猎物。
安静隐忍,却极端危险。
与此同时,庭院另一侧,洛十三缓步走出,清冷眸子瞬间锁定沈珞宁,周身灵力悄然紧绷,戒备拉至极致。
沈珞宁对此恍若未觉,视线自始至终牢牢黏在沈书仇身上,语气轻柔平缓:“徒儿!你不打算跟为师说些什么吗?”
她语速极缓,字字落地。
“徒儿,你在怨恨我?”
“你当年亲口答应我,要一辈子做我的徒弟。可你骗了我。”
“事到如今,你不应该对我说些什么吗?”
平淡的语句里,没有嘶吼,没有暴怒,却藏着一种偏执到扭曲的执念,温柔的外壳裹着疯戾的内核,让人头皮发麻。
沈书仇无比熟悉这股气息,是陆晚珩独有的,温柔杀人、静默疯狂。
一旁的沈晚芙彻底听不懂二人对话,只觉周遭气场恐怖得令人窒息,慌忙开口:“什么意思?沈珞宁,你到底想做什么!”
沈珞宁依旧无视旁人,眼皮微抬,缓缓向前踏出一步。
这一步极轻,却像无形重石压落,整片庭院的气流彻底暴乱。
她目光幽幽,盯着沈书仇,轻声呢喃:“你不说话,是为了她?还是为了她?”
她早已洞悉暗处的洛十三,却全然不屑一顾。
世间万物旁人死活,于她而言,皆不值一提,眼里自始至终,只剩沈书仇一人。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换个地方。”
沈书仇强压心底凝重,沉声开口。
可陆晚珩,根本分毫不让。
她微微俯身,目光一寸寸摩挲过沈书仇的眉眼,那是她执念数世朝思暮想的面容。
眼底温柔与疯狂极致交织,病态又痴迷,轻声追问:“徒儿,你在害怕?你很怕我吗?”
沈书仇直视她眼底,那里没有理智,只有沉寂多年、近乎扭曲的占有欲。
他确实怕。
怕这偏执到病态的女人,会不顾场合,不顾后果,在此刻直接掀翻一切,肆意疯癫。
伴随着她再次上前一步,两人距离近至咫尺。
极致的压抑感笼罩全场,一触即发。
洛十三见状再不迟疑,掌心灵光骤然迸发,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