缰绳握出了汗,时不时还要安慰安慰自己的坐骑踏雪,别一个脚滑把笨重的自己摔到地上。
随心看看前后身后绵延起伏的大部队,望天发愁,“照这样下去,再有一个月也到不了边关。”
程攸宁:“有没有近道?”
“有,但是路齐驱难行,我们没问题,辎重车就会面临掉队,军无辎重则亡,我们行进的快慢取决于后面的辎重。”
是呀,程攸宁当然也知道,要不是他的身份在这里摆着,他都想去后面推车去了,这样走一个月,黄花菜都凉了。
随心说的‘一个月’极其保守,等他们成功抵达边关时,已经是两个月后,程攸宁怀疑老天把两年的雨水都在这两个月下了。
程攸宁看着坚固的城墙,丝毫不惧,他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他发号施令,鸣鼓宣战。
二十万大军兵临城下,南部烟国说不怕不可能,两年的时间,还不足以让一个失去半壁疆土的南部烟国恢复生机。
他们在人数上逊色一筹,在武器上,一落千丈,这一仗,南部烟国输定了。
城上南部烟国的士兵手持弓弩,天空箭雨如织,城下奉乞的大军手持盾牌,正在引爆炸药包。
砰砰几声震天响,硝烟弥漫,城墙炸出了缺口,坚不可摧的大门也应声倒下,奉乞的大军蜂拥而入,一天的时间就拿下一个关隘,两天的时间攻克一座城池。
出师大捷,随心怕程攸宁骄傲,解释道:“殿下,这是我们有强大的武器,不然就这个关隘,我们不死伤两万人马,攻不下。”
没错,这是南部烟国的第一道防线,南部烟国派重兵把守。倘若奉乞没有炸药,他们用冲车攻击城墙和城门,再用云梯让士兵爬墙,即使攻克那道城门和城墙,也是用奉乞士卒的尸骨堆砌的。
程攸宁故作淡定老成,“本宫知道,所以接下来的战役,我们要稳中求胜,最大程度的减少伤员。”
“殿下所言极是!那个殿下,一会儿您去伤兵营安抚一下我军的伤员,再鼓舞鼓舞我军的士气,如何。”
奉乞的死伤的少,但是不代表没有,南部烟国忌惮奉乞的炸药,就大力培养了弓弩手,一个躲避不慎,也是要人命的。
“本宫正有此意。”随心不说,程攸宁已经把这茬给忘了,“随心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