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东西不会从我手里落到别人那里去。」
杰弗里沉默片刻,然后如释重负地笑了。
「这就够了。」杰弗里说,声音轻得像是耳语,「这就够了,宋。谢谢你。」
他站起身来,从书桌后面走了出来,走到宋和平面前,伸出手。
宋和平握住了他的手。
杰弗里那只手冰凉而颤抖,像是一只在暴风雪中被冻僵的鸟。
宋和平说,「放心,在你出事之前,我不会利用这个硬碟里的东西,毕竟,这可是个潘多拉的魔盒,打开之后我自己能不能承受也是个未知之数。」
杰弗里点了点头,松开了手,重新回到窗边,背对著宋和平,望著窗外那片漆黑的海面。
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将他那件深色的衬衫映照得发白。
他站在那里,像一个孤独的雕像,像一个被遗忘在时间里的幽灵。
宋和平看著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这家伙做过的坏事,恐怕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但现在,这种面临死亡的惊恐,算是彻头彻尾的报应。
其实一枪被人毙掉不是什么痛苦的事。
痛苦的事情是等待死亡,是看著头顶悬著一把利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刺下来。
这才是折磨。
「我走了。」宋和平说。
杰弗里没有回头,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宋和平打开书房的门,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拢,发出沉闷的声响。
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尽头处的壁灯散发著昏黄的光芒。
宋和平沿著走廊往回走,脚步轻得几乎听不到声音。
他的手插在外套口袋里,拇指摩挲著那个硬碟的边缘。
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著接下来的安排。
首先要确保这个硬碟绝对安全。
若摩萨德,甚至硬碟里牵涉到的政要知道这玩意在自己手里,恐怕追杀自己的人能从伊利哥排到伦敦。
放哪呢?
北非?
委内?
或者……
伊利哥西北部?
回到自己的别墅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多。
宋和平没有开灯,他摸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的一角,确认外面的花园里没有任何异常。
月光下,花园安静得像一幅油画,只有棕榈树的叶子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他和衣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但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