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显然“暴发户”模样的家伙跪着求饶道:“各位军爷,好说!”
但是带队本地人可不由分说,“黄三,你这杂种靠山没了!爷我好好和你算算,这几年账目!”说罢,就将他这些年投靠昊国权贵,欺男霸女的事情翻出来。
注:昊国强行纳入本区域统治时,为了建立以自己为中心的统治,扶持投靠自己本地势力,原本的等级排序被打乱,积累了大量矛盾。
这些住着大宅子的,并不是传统世家,而是靠着抱大腿上位的一些“寒门”。
寒门在地方上做事情的能力可能普遍比世家子弟要强,但是寒门素质非常堪忧,由于缺乏集体主义灌输,一旦得势后,其中大部分“情非得已”变成酷吏。
例如这个黄乾,这几年在鹤驻集时自称黄三爷。一边牢牢的抱着昊国占领军的大腿,一边充分嘚瑟这种“投机所获得”的阶级跃迁。作威作福压制方圆十里范围内的同乡们,试图通过激烈“服从性测试”建立以自己为中心的乡社群体。
这就宛如历史上胡虏入夏时,一系列暴虐屠杀反对派,求得正统的微观体现。
…历史作业本…
宣冲:如果在一场社会大洗牌中,新上位的阶层并不是依靠“推动生产力的变革”“捍卫家国集体的血劳”上位,这就是德不配位。其上位就代表着社会矛盾积累。
眼下,若是昊国的军事力量强大,是能够将一切矛盾压下去,但地方上矛盾绝不会消失。并且这些轻易就“阶级跃迁”的狗腿子们会变本加厉制造矛盾。
因为狗腿子们自己对跃升的“阶级”是充满忐忑和不自信,在内藏的自卑下一个个都会运用权力,测试自己阶层稳定度,渴望在他人畏惧下建立自信,这也就是“作”。
值得一提,如果东市军没有来北边打仗,全军的纨绔们也会对阶层的突然抬高逐渐感到“空虚”而躁动,进而会作死试探世界对自己容忍的边界线,来确定自己“能够自信”的层面到底跃迁了多少。
如今他们跟着武飞在渤地,拿到实实在在能让大爻内各方认可的功勋后,回去之后绝对会彬彬有礼地珍惜自己阶层。
宣冲:也就是说,真正权力稳固的阶层,在情绪释放上更加稳定。
…回归到现在城中…
鹤驻集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