贩夫走徒之辈,但是现在爻都那儿,在斗丹法会上,各家宗门都拿出了自家辟瘟丹,而这些弟子们拿着自己的灵物大显神通后,却都无法根绝疫病之源。
“起!”沈清手掐诀,腰间的葫芦打开后,一枚净邪丹,化作一道青光射入井中。片刻后,井中就像被扎了一针,无数蛆虫从中爬出来,密密麻麻。
围观的村民发出一阵惊呼,纷纷后退,村长扑通一声跪下:“求仙师救救我们村子啊!”
井水不能吃了,就只能每天走五里地去河中打水吃。这一来一回老遭罪了,村民们趁着仙师还在,纷纷跪下,请仙师把这事情给解决了。沈清连忙扶起老人表示自己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当他走出村落,飞过二里地后,拿出令旗插入地下,激发地下水脉的流势。
沈清想看清污染在水脉中的走向,然而随着令旗插入,地下蚯蚓们顿时纷纷冒出来,仿佛遇到可怕的事情一样。
一股股黄泉从地下冒出,而池塘水沟肉眼可见变成污浊的黄色,草木开始枯黄,就宛如捅破一个大脓包一样。
就在这时候,一组巡查骑兵们路过,见到此状大呵:“大胆邪修在我境内释放如此邪法!”
尽管沈清辩解,表示自己只是查地下污染水脉,并且表示能让那边村落的村民为自己作证,但是这些骑士们就是不听,无奈之下他只能亮出宝剑并且打开一个小纸船试图飞走,但是随着这队骑兵大喝一声,他脚踏的纸船开始左右摇摆不稳当,最后“噗”地自燃起来,化作一缕青烟消散,而他也掉落下来被五花大绑。
随后沈清被押送到乐浪城里面去,越往城中心走,他发现地表河流水质反而越清澈。
但随着他被关押到了大牢中,沈清发现了一条隐蔽的排水管,管口不断滴落黄褐色液体。他拿出了耳朵中藏的葫芦检验了一番后,发现污染更加严重,然而就在做这一切的时候,感到一阵心悸。他猛地抬头,发现四周不知何时已经围满了玄甲士兵,每人手中都举起泛着寒光的弩箭。
“望恒宗仙师。”为首的武撼峦掀开面甲,露出一张冷硬如铁的脸。
由于煞气非常浓厚,沈清暗中运转灵力,却发现经脉阻滞,竟无法调动分毫。
武撼峦没有给他任何辩解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