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底!
连续冲了几次的昊军们,看着巍然不动的堡垒和排枪向前的火枪部队,心中胆寒。
这些额头被弹丸打出血的昊军军官,开始认为不应该让他们死命冲锋了,而是应该让大将军(赵山河)下令,用巨兵来突击壁垒阵地。
然而赵山河所在的大帐中,却没有发出“主力冲锋”的命令。
终于在第十二次,一些回去传令的人员,看到那些“巨兵”岿然不动,顿时火了。
营帐被他们冲了进去;“赵山河,你给我滚出来!”“凭什么让我们的人冲!”“你的人呢?”“我们要突围!”这些昊军将士们非常愤怒。
然而紧接着在帐篷内,就突然出现拔刀声,以及凄惨的喊叫声。
最终在三炷香后,赵山河走了出来,他的嘴角是红色,瞳孔是蓝色,指甲是紫色,而脖颈下方是一个绿色疮口。
这样的异常在此时军中断顿三天,杀马肉为食物的情况下,无人注意。
赵山河喊着自己亲兵进入,让其把帐子内尸体拖出来。——而这一车尸体被运送在后营,头颅被剁下,肠子被埋在土里。
而在玉狮子,陶俑这样的巨兵上,一些血肉脓包正在上面蔓延着。
赵山河完成了一波供奉后,不自禁的朝着北方壁垒望过去。眼神中透露着绝望和疯狂,乃至无奈,这场大战,他的大军是被堂堂正正的压垮的,以至于现在只能和邪神达成交易,来过眼前这一关。
…邪月照射…
这边宣冲抬起头,看着天空,顺手拿起了十个时辰前刚刚收到的南边赵山河送来的求和信。信件的字体,充满瑟瑟发抖。——其实这是用黑乌鸦羽毛烧的灰为颜料,以邪术来写的字,然而宣冲的勘破眼下,让这邪术被看一眼就摧毁了。施术者正在昊营中遭遇反噬。
一旁的士官们感觉到宣冲目光的不正常,随后担忧地赶过来。宣冲凝视着天空,缓缓道:“传我命令,让东侧部队让开一条路。”
士官们纷纷一怔。一位士官问道:“大人,我们已经能围歼对面!”宣冲目光牢牢地盯着天上,而士官们顺着宣冲的目光,什么都没看到。
当然看不到,在宣冲勘破之眼下,邪月现在运动到了天空上方,但是就是无法现身。
而宣冲现在视角中,看到了一个漏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