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炮响。
异族士兵打了回来,肥头大耳的将军逃跑了,欺软怕硬的军士一触即溃,而自己脱掉了满身华服,小心地躲在了人群中,却因为细皮嫩肉被提出来。
自己终于想起来那些不对劲的地方:自己没有给予军士们足以拚命的酬劳,所以才有了这场灾难。于是时空倒转,一切回到了开始,宣冲再次看到城门军士,缓缓走上前,在对方的谄媚中打探了他们的酬劳以及每月月钱的发放情况。
又一次看到了那个肥头大耳的将军,宣冲:这是历史课啊。
十天后,在统计完帐本后,宣冲开始发钱,而身后的旗杆上挂著一个人头!这人头肥头大耳!滴答一声,宣冲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这是断裂人头上滴落的血液。
宣冲望著那儿:不遵循社会「劳酬对应」规则,轻则被背叛,重则丢了性命,嗯,这节课也要好好记住。我学会了,换课堂吧。
于是乎环境再度切变。
在经历了不知道多少次场景后,意识活跃度一点点地转移到了新的碳基躯体内。
每一个场景都对应著自己设置课堂让再生后的自己记住的内容。
至于为什么不偷懒把所有记忆预存在网络上,然后再生后再走马观灯般告知?因为如果不趁著自己意识尚在,仍旧有理解能力的时候,在新的记忆细胞中填补好思维空缺。
那么这一个个记忆的场景,就如同小时候懵懂状态下看「寓言故事」,只能图一个乐,根本没法知晓其中含义。
在最后的学习视角中,宣冲走到了最后,开始反复垒砖工作,耐得住寂寞,搭建一个知晓可以完成成就。但是这个成就工作,必定要却要付出克制,忍耐,汗水诸多代价才能完成。
望著这自己构造的器械。
宣冲体会到了自己加入社会生产的感觉,这是对先前「学习知识」的最后一步盖棺定论。没有这最后一步「按捺住自己」的能力,先前所有学习的知识都会因为无法「找到工作后沉淀」而快速忘去。类如填鸭后的教学获得知识体系,在高考一年后快速忘记那样。
随工作逐渐完成,宣冲感知到了成就感,并仔细地品味著这股成就感,完成了最后的自我定位。这是真正由自我把握的重活一次,在自己坚定要「重活」的过程中,摒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