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环的居民们。当年内环的宗门将自己捧得太高了,上的「价值」太大。当时他们在内环中垄断了所有光辉荣耀,代表这个内环对抗外环的慧行营,以至于当时让外界忽略内环还有普通人。现在内环变天了,翻身了内环大众们自然是要把过去的压迫者踩上一万脚。
尤其是009编号聚落地掀起叛乱、甚至想要突袭运河聚落地的情况被翻了出来。
以至于运河聚落地内部有一股声浪,要全面摒弃驭灵师文化。甚至觉得宣冲都是保守派了。宣冲对这些激进的情绪无奈的摇了摇头的:保留一点糟粕自留地,让你知道革变的意义,不抹除只设置无害化替代,是让后人们在,不知不觉走极端后,可以往回走。
西周在取代商朝的时候,虽为旧邦,其命维新。当祭祀不再杀人转为供奉三牲,当下葬不再是人殉,改为烧纸俑。以至于后续看起来这些习俗毫无意义,但没有这些无意义的替代,那么就只能看到社会习俗无限制朝著野蛮下沉。
宣冲自己依稀记得小时候生气时候,在没有限制时,也就是被奶奶溺爱时候,摆姿态作妖到让奶奶叫自己祖宗。随后遭遇了完整童年。而随后自己知道自己要摆正生气姿态时候,蹦几下后,亦或是沉默抗议就可以了,自己确定了自己「生气」表达的标准。
而社会上所有文化潮流本质上,都是「摆姿态」进行表达,大众在没有标准礼法约束下,「姿态」必须摆的越崇高,越极端,才越能表达自我在这方面的强烈意愿。
文明路线上各种极端就和小时候自己最后开始无限制「作妖」的情况类同。以恒河那边为例,「苦修」这种文化走向极端,本质上就是「大家都在摆姿态」,在较真「谁的姿态更有用」的过程中失控了,修炼虔诚变成了攀比。
站在上帝的名义上,高高在上直接杜绝众人某种姿态是不现实,最终会让后来人感觉到「不自由」。并且以上帝名义,同样也是一种「摆姿态」。
有效的方法设一个标准即可,过了标准没用,比如说东传到中途的佛教定义苦修,就是粗茶淡饭,清心募欲。
宣冲不赞成彻底灭掉驭灵师走向,而是要长久留档。留后人鉴之。
…道标在此…
几十年前驭灵师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