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他们丢掉所有装备铠甲,直接游过灵江。当然更让他们无语的是,北岸武家军大营都已经冒出了烟火,这是营地被烧毁的迹象。
负责带队的大爻兵将感觉天都塌下来了,打得好好的,怎么自家将军就溃退了呢?他抱着求生执念,开始游过灵江。
于是乎,在南疆诸多族赶到岸边后,就立刻看到渗透部队狼狈渡江一幕,以及北岸所有营地被放弃后的燃烧烟雾。
南疆部落首领,一个大尖角人看到这一幕,用他的脑瓜子想了想,觉得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随后也都开始预备跨越河流追击。
随着这个角人部落成功渡江后没有遭遇任何阻击,其他部族也都纷纷过江,由于这些南疆部落们也相继看到武家军的大营着火冒烟了,于是乎也都十分兴奋。
戍天历30年1月2号。这是武飞练手性质的“撤退设伏”战。
武飞已经把本部的大部分粮草辎重都安排到后线安全处后,等到了南岸部落联军的追击。在岸边河滩上,密密麻麻的南方诸族刚刚上岸,尚未完成有效的排列,不同部落之间喧哗的口哨声,堪比二十一世纪小学生出游的场面。
本来,武飞真的想走,是可以如同一阵风一样离开,根本不会给对面追击机会。但武飞想要拿这一波“战术实操”经验。效仿诸葛武侯坑张郃,来给南蛮子们来一手。
于是乎,当南疆的部队全部登陆后,并且乱哄哄的聚集成一大块,朝着武家那个放弃的大营冲过去,然而在他们朝着大营路上冲时,路边冒出来二十四辆扬帆起航的木牛流马战车。
这些战车在主干道上按照旗帜列队,快速展开,排成三列,每辆之间间隔是三十米,故正面足足有两百步宽。部落的杂兵们,突然感觉到风云变幻,一阵强劲的北风刮来,紧接着所有木牛流马的帆布如同水囊装满水一样鼓了起来。
随后这些战车朝着战阵冲了进来,犹如钉耙一样,每一列战车都是一个耙齿,在敌人阵型上留出深深地血痕。
部落联军中原本稍微“各归各队”的诸部落,被这剧烈地搅合混在了一起,这些高矮不一,方言不一致,除了此次交战前,完全没有出过自己部落势力范围的南疆青壮们,在逃命时,跑出了共同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