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文明与种族了,而且源头也都是一种,只不过是黄金细胞分裂带来的不同形态罢了。」
「既然这样,哪还有什么讨论古老与新鲜,留不留种的意义呢?」
「不过只是生命的竞逐!」
「会有多少生命形态的诞生,以后最后由哪一种生命形态成为文明的载体,都只是赤果果的竞争结果,你此时的怜悯,根本就一文不值。」
「你们连自己身边的小孩子都可以献祭给野心,又空口白话说什么慈悲怜悯,真是可笑……」
「……」
话完,韩溯一枪打死了这最后的山人,又接著帮那位独立调查员加快了死亡。
「艾小姐,我做的有没有问题?」
回到了高列之时,韩溯低声开口,并很快得到了艾小姐的回复:
「这一场对抗,毁掉了黑崖城花费巨资培养出来的暗地炮击队以及整个山人秘密监狱,还因为这几位独立调查员联手窃取了黑崖的现实防线力量,致使黑崖城现实温床受损严重。」
「整体代价,已经远远超出了这三位独立调查员以及两座城市高层知情人员可以承受的极限……」
「但是……」
她很快又开口:「屠夫先生不必担心,我已经为你写好了报告。」
「屠夫先生为了保护这一趟高列上面的乘客与那些袭击者惨烈对抗,是一种高尚地,值得表彰地见义勇为行为。」
「追责黑崖城在这场违法袭击中的过失,维护屠夫先生自保权力,并向他们索赔是完全合理的。」
「所以,后面屠夫先生尽可以放心,我的报告不会让你受到责罚!」
「最后……」
「……」
艾小姐轻声回答:「我喜欢你对生命的态度!」
哪有什么对生命不生命的态度呢?
韩溯暗想著,自己只是烦了而已。
回到商务舱时,高列已经重新开始启动,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有向后看去,才隐约可以看到浓重夜色里,满满都是残山断脉。
许基缩在座位最里面,捧著牛奶瑟瑟发抖,韩溯诧异的看了他一眼,道:「不是玩游戏么?又二十投了?」
「没……」
许基哆哆嗦嗦的道:「刚刚没信号了。」
「那不是你的问题。」
韩溯坐了下来,心里想著,刚刚受到了山人冲击与场域影响,切断了高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