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有一个意识告诉我,有时候面对相差悬殊的战争,输赢不是我们最应该考虑的,直面对手的勇气才是,所以,我认可了这是一场战争,也决定投入这场战争。」
「而在这一场战争里,死亡是无法避免的,当然也包括我,或者说就该是我。」
「只是面对这场战争,我只有一件事是绝对无法放松的,那便是……我可以输,但他们也不能赢!」
「……」
「我能理解你!」
李满满大声开口:「我理解到的,比你想像的还要多!」
她看向韩溯的眼神,居然有种韩溯都没有意识到的同情与焦迫:「所以,你不能这样做。」
「因为,我们还有其他的办法……」
「……」
「什么?」
这一次,却是轮到了韩溯有些不解了,他感觉此时的李满满,无比的奇怪。
最关键的是,她那双眼睛里面,居然有种……熟悉感。
自己明明才见到长大后的她,除了共同参加的这一场酒会,也没有过别的交集而已。
但为何,这种熟悉感……
李满满注意到了韩溯迷茫的眼神,努力的露出了一个微笑:「我们都是被绑架的人。」
「这场战争,每一个人都在渴望著胜利呀……」
「……」
下一刻,不等韩溯反应过来,她骤然起身,手掌轻轻的抬起,掌心向下,虚虚的按落了下来,声音里带著一种神秘性带来的沉重感,与一种矛盾的,决定做下之后的轻松感:
「我即世界!」
「……」
这是一句极为简单的咒语。
但随著这句咒语念诵了出来,韩溯却赫然感觉到了她的精神力量一下子渗透了出来,天地之间,充满了那种白茫茫的感觉。
一种深藏于她的体内,极为强大的力量,在此时失去了所有的压制,瞬间生长,如同世界树的种子,在汲取了足够的养分之后,骤然直冲天际。
苍白!
这力量之强,甚至直接冲破了酒会的穹顶。
哪怕是零和城之外,韩博士、三十六红袍大祭祀,中山装老人全都看到了。
「是苍白继承人?」
第一反应是错愕,紧接著,中山装老人便已经有些担忧:「那个女孩疯了么?」
幸存者小队的特殊之处,便在于她们每一个人都是野生继承人,这使得守世人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