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人的表情似乎有些为难,而李维则挑了下眉头。
「有什么问题,不妨直说?」
「这——————嗯,好的,这是一封弗朗西斯读者的来信,他在信中是这么说的,李维爵士这次的演唱会选择让女性登场,是不是对弗朗西斯女性向往自由追求的认可?毕竟在帝国——————似乎很少会有女性抛头露面做这种事——————
」
「呵呵。」
听到这里,李维呵呵一笑。
「弗朗西斯人总是大惊小怪,小题大做。事实上,我可不认为弗朗西斯的女性有什么自由,更谈不上什么权利。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弗朗西斯的《民法典》规定弗朗西斯已婚妇女没有完整民事行为能力,无论是签订合同,还是支配收入,都要经过丈夫同意——————如果弗朗西斯女性真的向往自由,起码先把法律给改了一哦,不好意思,我忘记现在弗朗西斯已经不存在了,那个《民法典》也没用了。
李维默默的在弗朗西斯人心上又捅了一刀,还转了转。
这样比较容易放血。
「不过可以请她们放心,至少在帝国,法律是保护女性的个人合法财产的,只要你们愿意工作,那么你们的收入都是由自己支配,不需要经过什么人的同意。」
李维默默的在「合法财产」上加重了语气,骗婚骗礼这种事,帝国也是有的,他当然不会让听广播的人认为「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哪儿有这种好事是吧。
当然,能拿到多少钱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毕竟哪个地方的资本家都是不做人的,区别就是谁比较拟人了。
「也就是说,这次后街乐队出的唱片,收入也是归她们所有吗?」
「没错。」
李维点了点头。
「虽然说我主要是负责作词作曲,但是她们也在其中起了不小的作用,当然有她们的分成。帝国在这种权益保护上,还是比较开放的。」
当然,李维也只能这么说,毕竟这个时代,他要说点儿惊世骇俗的话,那指不定就变成什么样了。他也知道很多事情要一步步慢慢来,不是你在电台口出惊人之语,然后整个社会就为之震动,接著一下子翻天覆地—真这么简单,那李维就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可以去啤酒馆演讲了。
他的魅力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