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大三岁,长得标志,干活又麻利,看她可怜,我妈老汉商量过后,就把她留在了家里,对外就说早年给我定的童养媳。
后来成了亲,她偷偷跟我说,她第一次见我就觉得我长得好看,又有文化,心头喜欢的紧,所以我妈说要给她定亲,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她对我可好了,她来了家里之后,我没有吃过一口冷饭,家里有啥子好的她也是省给我吃。
生你们几个受了不少罪,但从来没有喊过一声苦……」
老爷子的声音顿了顿,笑著道:「这干烧岩鲤好吃,你们老娘做的干烧鲤鱼也安逸,三年没吃,倒是想念的很。」
众人脸上也露出了笑,他们老汉儿爱钓鱼,也爱吃鱼,家里条件不好的时候,也从来不缺鱼吃。
他们老娘总会变著花样给他们烧鱼,川子炸面鱼儿,鲤鱼干烧、红烧,鲫鱼做成葱葱鲫鱼,鲶鱼用大蒜烧的味道特别香。
邻居家的孩子可羡慕了,不时端著饭碗过来蹭菜。
老娘从不吝啬,说起来就是多一条鱼的事,你们老汉钓得到,脸上总带著笑。
众人吃著干烧岩鲤,外酥里嫩,咸香鲜美,确实比他们老娘做的更讲究。
那被勾起的记忆里的味道,让大家心里都暖暖的。
众人聊著天,吃著菜,喝著酒,气氛温馨而愉悦。
最后周砚给上了一小碗长寿面,加了个煎蛋,下了点豌豆尖。
老爷子高高兴兴的把面给吃完了,连面汤都喝了个精光。
后厨的菜已经走完,周砚靠在门口,看著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有时候觉得厨师也挺厉害的,是吧。」阿伟小声道。
「对头。」周砚笑著点头。
「这三十块钱的包席,确实不贵哦,乐明饭店三十块钱的包席吃不到雪花鸡淖和干烧岩鲤的。
上回我们主任爱人过生日,在乐明饭店包席,喊了我们几个老师,还是以蒸菜为主,还有个松鼠鱼和魔芋烧鸭。」宋明带著几分醉意道。
「是安逸,三十块钱不便宜,但吃巴适了。」
「菜很多,没想到基本吃完了,肚皮都吃胀了。」
「娃娃那桌还有点卤肉,拿个油纸口袋带包回去嘛,明天还可以当个菜。」
众人吃饱喝足,脸上都带著笑意。
「周老板,今天这席办得太好了,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