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安荷接著道:「接下来,行三叩首大礼!」
「一叩首:感念恩师垂怜,收录门下,倾囊相授笔墨技艺;
二叩首:————」
周沫沫乖乖跟著叩首,在家里,周砚让她练习过的,今天做的一丝不苟,非常到位。
周砚在旁看著,嘴角也是勾起了笑意。
小家伙平时虽然嘻嘻哈哈,偶尔还有点小调皮,但关键场合真是一点都不拉胯。
三叩首后,起身再向师娘鞠了一躬。
接著便是奉茶改口。
周沫沫小心翼翼端著盖碗茶,第一杯奉师父,脆生生喊道:「师父!」
孟瀚文接过茶喝了一口,笑著应道:「哎!」
第二杯敬师娘。
「师娘!」周沫沫看著沈晚秋喊道。
「哎,沫沫真乖。」沈晚秋笑盈盈的接过茶杯喝了一口。
改口敬茶就算完毕了。
周沫沫正式改口,喊孟瀚文为师父。
接著要呈送束修六礼。
周砚提著篮子上前,将备好的六样束修礼奉上。
孟安荷接过周砚手里的竹编篮子,从中将束修六礼一一取出。
精制毛笔两套、老墨锭一方,上好宣纸一刀、砚台一方、茶礼、拜师红包一样不少,在书桌上摆开。
这是周砚上周日来嘉州采办的,每一样都按照嘉州能够找到的最高标准来。
茶礼用的峨眉雪芽,红包里边放了六张大团结。
就连装束修礼的篮子,都是花了两块六买的青神竹编礼品篮。
虽然孟瀚文说一切从简,但周砚一家的态度可是相当端正的,给予了足够的重视。
拜师孟瀚文,周砚非常清楚地知道,这可能是改变周沫沫一生的重要时刻。
谢沐川在旁看著,微微点头。
场地虽然简单,但礼数没有落下。
「师父,这是我送你的束修六礼。」周沫沫说道。
「嗯,沫沫有心了,我都收下了。」孟瀚文笑著点头,接著起身从旁边提了个精致的小箱子过来,递给周沫沫:「来,这是师父给你准备的礼物,里边有几刀宣纸,一方端砚,两套宣笔,两套湖笔,你都试著用用看,喜欢用哪种下回跟师父说,以后毛笔师父给你包了。」
「谢谢师父!」周沫沫开心道,伸手试图去提那箱子,结果提了一下纹丝不动,只好转而向周砚求救:「锅锅,你帮我拎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