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沫沫现在在哪。」
孟芝兰看著她盈盈笑道:「爸,你现在天天把沫沫挂嘴边,这关门弟子可稀罕著呢。
这个月已经三位师弟、师妹打电话给我问这事,说谢沐川谢大爷已经把消息传开了,大家都知道你收了个四岁的小徒弟,大家都想见见这位小师妹呢。」
「那肯定是稀罕的,回了杭城第一件事就是给沫沫刻印章,打磨,刻字,花了快一个星期呢。」沈晚秋也笑著道。
「爸那块鸡血石我惦记了那么久,终究还是给了沫沫。」夏华锋叹了口气。
孟瀚文幽幽道:「你有什么好惦记的,你只是个行长,印章刻那么好看有什么用?沫沫是画家,这印章拿出来是身份和审美的象征,她用得著。」
「您说的一点都没错。」夏华锋笑著道,被鄙视只是个行长这事,在他们家不算稀奇。
毕竟他们家是真的不缺画家。
当年瑶瑶也是被她外公寄予厚望的,只是后来去学了装潢设计,如今毕业成了一名设计师,也算是把那些年努力画画积累下来的基本功和天赋用上了。
车子很快从红海底隧道驶出,外边是维港的海景,但车上无人在意。
车子缓缓在酒店门口停下。
「瞧见了,那不是瑶瑶和沫沫嘛。」孟瀚文指著酒店门口的长椅说道。
「还真是,小家伙跟瑶瑶待在一起呢,怎么没看到周砚。」孟芝兰笑道。
「周砚不是跟著川菜代表团在美食节上摆摊嘛,中午这个点,估计正忙著呢。」夏华锋一边说,一边打开了车门下车,朗声道:「瑶瑶!沫沫!」
夏瑶闻声看来,笑著站起身,看著从车上下来的夏华锋和孟芝兰,笑著道:「爸!妈!」
「蜀黍、阿姨~~」周沫沫跟著起身打招呼,然后就看到了从副驾驶上下来的孟瀚文,眼睛一亮,立马飞奔过去:「外公!师父———」
「哎,沫沫。」孟瀚文笑著应了一声,弯腰一把将周沫沫抱了起来。
「师父,你跟师娘怎么来了?你也来办画展吗?」周沫沫满是惊喜的问道。
「芝兰办画展,我过来瞧瞧,顺便也来看你跟瑶瑶啊。」孟瀚文笑呵呵道。
「太好了!我都想你了。」周沫沫看著他,有点心虚:「但是————但是我来香江没带毛笔,好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