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回去了。
孟瀚文和夏华锋还好,有些醉意,但还没倒,周砚一手扶一个没问题。
庄华宇喝得多,是被司机搀上车的。
司机给周砚他们先送回了酒店。
「失————失礼了,孟大师,下回见————」庄华宇降下车窗,醉意熏熏的说了一声。
「好的庄叔,你先回去休息吧。」周砚跟司机招呼了一声,让他把庄华宇给拉回去。
庄华宇这种老板,平时肯定少不了应酬,司机知道怎么处理,用不著他担心。
现在他有点担心的是说好了下楼喝茶的夏叔和外公,现在微醺著回去,该怎么解释。
「小周,猪杂粥拿了吗?」孟瀚文问道。
「拿了,在这呢。」周砚手里提著两个打包盒,这是外公后边让他单独给煮了一小锅然后打包回来的。
「华峰啊,咱们一人提一份回去,不吃独食,气至少消一半。」孟瀚文看著夏华锋道:「另外咱们把情况先对一下,本来是在楼下喝茶的,结果碰见了庄华宇,非要拉著我们尽地主之谊,盛情难却,然后就喝了点。」
「爸,姜还是老的辣。」夏华锋竖起大拇指,「就这么办。」
周砚:
」
」
差点没憋住笑。
该怎么评价呢————
男人帮助男人?
这大概就是已婚男人的无奈吧。
「你别笑,等你结婚了就懂了。」夏华锋看了他一眼。
「享受这两年吧。」孟瀚文也是意味深长的笑了。
「瑶瑶她不一样。」周砚耸了耸肩,那妮子可温柔著呢,连说话都是软侬软侬的。
「我懂,芝兰嫁给我之前,生气都跟撒娇一样。」夏华锋微微一笑。
「?」周砚瞳孔放大了几分。
「你就知足吧,芝兰生气至少不打人吧。」孟瀚文白了他一眼,拿过一盒猪杂粥往前走去,「走了,这猪杂粥冷了要变腥。」
「外婆生气还打人啊?」周砚有点震惊,小声跟夏华锋确认道,毕竟外婆看著也挺温柔的一个人。
「据说年轻的时候因为爸喝醉酒躺在门口睡了一晚,被打了一顿,老爷子记了四十年,一喝酒就拿出来说。」夏华锋低声回道。
周砚抿嘴,差点没忍住笑。
老辈子的黑历史,多少是有点好笑的。
按了门铃,两扇门几乎同时打开。
「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