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东西都是赫托姆的财产,他不说话,什么人敢提出这样的建议呢?现在他这样说了,那些人免不了一番大肆恭维,让赫托姆更增添了几分信心。
他从未想过自己能够战胜塞萨尔一一无论如何,他也曾经看到过塞萨尔是怎样击败那些拜占庭人与突厥人的,但若只是拖延时间,他认为这完全可行。
大卫的呼吸还有一些急促,但如果只是希腊火的话……希腊火所用的瓦罐每个大约两磅,用中型配重投石机确实足够将它们投掷到城墙上。
但一看到那些城墙上的斑驳色彩,便知道对方也不是毫无准备,塞萨尔却只是微微地摇了摇头:「我说过不全是希腊火,我准备了一些新的东西……另一种威力更大的武器。」
大卫好奇地看过去,只看到那些瓦罐颜色不一,大小倒是相仿,深色瓦罐比较少,罐口系著的是沾过油的布条,浅色瓦罐比较多,单独放在木箱里,用棉花和麦秸垫著,伸出罐口的是一根根又粗又短的绳索,他有些不明所以,是加了铁片吗,又或是其他?
几年前,塞萨尔便已经开始试验,但知晓这种武器的威力以及危害的也只有鲍德温一人,在鲍德温离世之前,他已经制作出了一些,但威力始终不足,至少在这个存在著「蒙恩」和「赐受」的世界威力还不足。今天他所能拿出的也只有一小批,但这一小批作为实验和威慑用却已经足够了。
而此时负责操作投石机和填充弹药的人,也已经换了一批,大卫觉得那几张面孔有些熟悉一一正是时常跟在塞萨尔身边的契约工匠,因为塞萨尔对于研发武器、制造药剂,建造工事与堡垒这方面非常谨慎和仔细,因此经常与他们在一起,虽然这种行为时常被人腹诽或者诋毁,但他从来没有因为畏惧人言而改变做法。
这些工匠也确实值得这份荣耀。
他们没有家人,沉默寡言,守口如瓶。最重要的是,他们对于塞萨尔心悦诚服,无论他说的事情有多么的荒谬奇怪,无法理解,他们都会一丝不苟地照著去做。
这让塞萨尔能够在很多地方对他们交托信任。
「这是希腊火,殿下。」一个工匠托起了一个深色瓦罐说道。
「先校准。」塞萨尔说。
赫托姆躲在了高大的盾牌后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