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如果你是一个男孩,你应该知道一个九岁的贵族少年将要面对什么。
「拣选仪式?」
「是的,拣选仪式。」
「我可以走进教堂,但我不可能留在那里。」即便她诞生于紫室,也是没这种特权的,「不需要。」塞萨尔说道,祂伸出手,在安娜面前摊开,手里是一块表面粗糙、平平无奇的黑石头,这种石头朴素到随处可见,若是在大皇宫,就算放在花坛里都会被宦官们挑出来扔掉。
「拿著它去睡吧。」
第二天西奥多拉才知道,前一晚安娜在夜间突然发起了高热,之前她正在竭力服侍皇帝曼努埃尔一世。
皇帝一眼便看出她如此殷勤,必然有所求,而且所求的还是大事。
但这个心性恶劣的男人却故意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甚至西奥多拉小心翼翼的将话题转到那里时,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打断。
总而言之,他正得意地玩弄著捉弄人的游戏,见她精疲力竭连句话都说不出来,皇帝才挥手打发她离开。当然,她自己知道受到了戏弄。但那又如何呢?她不可能去报复皇帝,她甚至不敢稍有变色或者是疏远。若是如此的话,皇帝立即就会舍弃她选择另一个女人,而她在大皇宫中的地位立即就会一落千丈,到时候别说是她谋求的事情,就连她的女儿和侍女都要跟著遭殃。
她带著浑身的酒气和食物的油腻味回到了宫室的时候,公主的乳母仓皇地向她跑了过来。
「虔诚的奥古斯塔!」她用嘶哑的声音喊道,告知西奥多拉安娜发烧了。
「叫过医生或者教士了吗?」
叫过了,但无论医生还是教士,都看不出安娜得了什么病,医生们询问了安娜前几天的状况,检查了她吃剩的食物,给她放了点血,喂了点药汤,等到教士来到后,又为她祈祷过,施加了治疗,温度下去了不少,但不等教士离开温度就又上去了。
但一个普通的紫衣女士还没有资格让教士日夜守护,何况教士和医生也不可能在日落之后和日出之前这段时间里留在大皇宫,哪怕他们身边总有十几双眼睛紧盯著也是如此。
教士甚至不敢与西奥多拉见面便匆匆离开,医生也是如此。
西奥多拉简单地擦洗了一下,换过衣服,匆匆往养女的房间走去,她心烦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