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高,听不出什么情绪。
哈桑语速平稳地开始汇报:“凯涅巴的火势已经扑灭,弹药库没有受损,人员伤亡情况已经统计完毕——轻伤十一人,重伤四人,死亡三人。袭击者共留下三十七具尸体,我们俘虏了十二人,其中两人是头目,正在分开审讯。老酋长本人没有出现在战场,指挥地点在凯涅巴以北大约十五公里的一座庄园里,目前已经锁定。”
陈晓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也没有提问。等哈桑说完,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那座庄园,有平民吗?”
哈桑摇了摇头:“没有。庄园是独立院落,周围三公里内没有村庄。老酋长和他的核心武装,都在庄园里。”
“对了,陈总。那座庄园是老酋长地表上的基地...他在这里经营日久,从我们审讯的结果看,老酋长在离庄园五公里处,还有一个大型的地下基地...那边修建了大量的防御工事...”
陈晓并不意外,具体的作战动作,他不会发表看法。外行领导内行,是大忌
站起身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尼日尔河。他背对着哈桑,沉默了很久,久到哈桑以为他不会再说话时,他的声音才再次响起,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把这个庄园从地图上抹掉......寸草不留——”
哈桑没有问“怎么抹”,没有问“会不会有外交风险”,没有任何多余的疑问。他只是合上笔记本,站起身来,微微弯腰,用一个简洁而有力的回应,承接了这道命令的重量:
“是,老板。”,哈桑刚想领命退出。
“等一下——”
陈晓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哈桑的脚步顿住,回过头。他看到陈晓从窗边走过来,绕过办公桌,一直走到他面前,在距离他不到两步的地方站定。两人之间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陈晓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哈桑脸上,那种平静里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像是在确认什么。
“你刚刚说,对方的防御工事修建得非常牢固——你准备怎么打?”
哈桑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陈晓的意思。老板不是在质疑他的忠诚或决心,而是在问他的战术方案。他沉吟了片刻,抬起头,目光坚定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