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你本不该掺和!」
庆帝将恐怖的霸道真气全部灌输给了眼前的范闲。
二十年的真气底蕴庆帝自认为足够撑爆任何一个大宗师。
当然。
有一位大宗师是例外的,那就是朱应。
不过现在面对的是范闲,而不是朱应。
庆帝有足够的自信。
而且,范闲其实并不需要掺和到这些事情之中来,比如说调查叶轻眉的死或者是其他真相。
他就应该乖乖的做他的私生子,做他庆帝的棋子就足够了。
结果。
结果他居然敢调查叶轻眉的死,调查当年的真相,甚至现在还当众背刺他,简直就找死。
而。
范闲没有说话。
只是眼睛通红的看著眼前的庆帝。
他恨。
他大恨。
他为什么不早点做好准备,他为什么不早点知道庆帝的真面目。
当他不知道庆帝是大宗师的时候,心中都还存在幻想。
或许。
或许庆帝不是杀人凶手。
或许庆帝也只是受害者而已,他也在寻找叶轻眉的死亡的真相。
然而,当他知道庆帝是大宗师,还是隐藏的这么深的大宗师的时候他才明白过来。
同时。
他也终于明白了过来庆帝那一身铠甲,到底是为了谁而制造出来的。
「这些年,你睡觉都不敢睡死吧?那件铠甲说白了,为了防什么,你心里难道不清楚吗?」
范闲虽然整个人都被恐怖的霸道真气灌顶。
但是。
他还能说话,他冲著庆帝怒吼。
他彻底的撕开了血淋淋的真相,彻底撕开了庆帝的真面目。
「闭嘴!」
庆帝听著范闲的话恼羞成怒,他疯狂的灌入恐怖的霸道真气。
他将自己几乎全身的霸道真气都给灌入到了范闲的体内。
范闲的肉身开始剧烈的膨胀。
「啊啊啊啊!」
范闲感受著自己体内的五脏六腑仿佛都要被撑爆了,痛苦的惨嚎。
同时。
「砰砰砰!」
他的血管,此时已经被霸道真气给灌爆了。
整个人瞬间爆开成了一个血人。
然而。
庆帝还没停,还没有停来。
那霸道真气都已经是顺著血管喷出来了。
庆帝依旧不停。
他就这么恶狠狠的盯著眼前的范闲,冷声道:
「难道朕对你还不够好吗?你这个养不熟的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