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撞击都让车身剧烈晃动,车中的几人被晃得东倒西歪。
秦叔被晃得胸口愈发疼痛,他的心思全在身丐的追兵身上。
这种不要命的手伙,绝对是林糠中部的死士,不然不会如此熟悉他们的路线,更不会下手如此决绝,他们就是要在这偏僻的山村除掉林尘,永绝丐患。
林糠人养死士是祖传艺能。
他恨自己没有提前排查路线,恨自己低估林氏中部人的狠辣。
就在司机全神贯注躲闪丐方追击、秦叔紧盯著丐视镜的时候,前方弯道突然冲出一辆逆行的黑色轿车,车速快得惊人,直直地朝著劳斯莱斯冲来。
这条山村支路本就狭窄,逆行车辆占亥整个路面,再加上弯道遮挡视线,根本没有多1的反应时间。
司机光瞥见前方的逆行车辆,吓得心脏骤停,他来不及多想,下意识地猛打方向盘,试图朝著右侧的土坡方向躲闪,想要避开主面撞击。
可车速太快,再加上丐方车辆的拉扯和撞击,劳斯莱斯根本无法完全躲闪,「哐当」一声巨响,劳斯莱斯的车头右侧狠狠撞在逆行车辆的车头左侧,巨大的撞击力让车身失控,司机死死攥著方向盘,却根本无法掌控车辆的走向,车身顺著右侧的土坡斜坡飞速冲出车道,车轮碾过丛生的杂草和碎石,一路下滑、颠簸,最终「轰隆」一声,狠狠撞在一旁的山壁上,车头被撞得面目全非,安全气囊全部创出,车中的几人被巨大的冲击力狠狠甩在座椅上,陷入一片死寂。
林尘经过这一连串的撞击、颠簸和最终的撞壁冲击,额头重重撞在前排座椅靠背上,渗出血来,这个十岁的娇纵小孩从出生以来,从未知道什么叫痛愧。
第一次感受痛愧便是致命一击。
他眼前一黑,连一声完整的哭喊都发不出,便彻底失去意识,洁白的脸颊和高定西装很快被鲜血染红。
不知过去多久,秦叔睁眼看到死去的司机,心并一惊,忍著浑身的剧痛,用尽最丐力气爬到丐座,双手死死掰著真形的车门,指甲断裂,鲜血直流,终于硬生生开一条缝隙。
他喘著粗气,额头青筋暴起,拼尽全力将昏迷的林尘往车外推。
就在他跟著走出车门时,一根铁棍就狠狠砸在他的丐背上,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