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理。
赵歙与萧奉先在酒楼短暂地见了一面,二人议定了如何刺激东北路十万兵马起事的计策细节,然后赵歙便飘然离去。
酒楼内,萧奉先独自一人坐在靠窗的桌边,端著酒杯浅啜著美酒,他的眼神看著楼下街上人来人往的热闹景象,嘴边却露出一抹苦笑。
这样热闹繁华的景象,还能维持多久?
或许很快,这大街上站满的,将是大宋的披甲禁军。
契丹人只能退出去,一退再退,退到契丹民族古老的发源地,退到白山黑水之间,继续过著放牧渔猎的原始日子。
这中原北国的繁华,契丹民族只能拥有这短短的百多年。
本来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失去也是合情合理,唯有勤劳朴实的汉人,才配拥有这肥沃繁华的天赐之地。
萧奉先饮尽一杯酒,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
他也要成为汉人,萧家的子子孙孙以后也永远是汉人。
萧家不仅要在中原继续繁衍下去,而且还要荣华富贵,世代昌隆。
不过是换个主子而已,但荣华富贵是不会变的,不管是哪个皇帝赐下的官爵金银,它都是实实在在的官爵金银,一分不掺假。
喝完了一壶酒,萧奉先起身离去。
他要拜访几位权贵世家。
这些世家里,或多或少都有子弟在东北路军中担任武将或文职。
要挑起十万兵马的反心,就靠这些世家子弟了。
而这些子弟想必也很清楚,他们已经在耶律延禧肃清的名单之中,不反就等死,看他们自己如何选择。
大定府城外二十里,宋军大营。
十五万大军围城,大定府城没有任何动静,耶律阿思大约是怕了,死活不敢出兵反击,就连宋军故意放开的北面,辽军甚至都不敢出城逃走,害怕北面有埋伏。
当然,辽军的判断很正确,故意放开的北面确实有埋伏。
折可适的五万兵马就埋伏在大定府北面数十里外,他不仅负责打援,同时也负责击杀逃出城的辽军。
此刻的宋军大营帅帐内,种建中等十几位将领齐聚。
他们不是商议军机大事,众人围坐一圈,都眼巴巴地盯著帅帐中间的几个炉子。
炉子上炖著肉,非常扎实的肉。
有炖得烂乎的蹄膀,有整只的野鸡,还有一大锅山芋炖牛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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