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8章重要军情
从赵孝骞决定御驾亲征,离京到前线宋军大营接管兵权,到亲自指挥大军击溃辽军,逼得二十八万辽军不得不躲进大定府城。
从头到尾其实只有短短不到十日的时间,效率可以说是非常快了。
随著赵孝骞的到来,前线的战事终于有了转机,宋辽两军对峙的僵局被打破,原本超出掌控的战争节奏和战场主动权,渐渐回到宋军手中。
这些都是赵孝骞到来后发生的改变。
倒不是说种建中的指挥有问题,而是种建中的身份有问题。
一个是君,一个是臣,臣子掌管兵权,做事终究是有些束手束脚的,做许多决定之前,臣子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
他要判断敌军的动向,要考虑麾下将士的能力,同时更要顾忌汴京朝堂君臣的反应,不然有些看似无关紧要的决定,一旦被汴京的朝臣们无限放大,在官家面前参他一本,就吃不了兜著走。
而赵孝骞做决定,却没有任何顾忌,他只考虑胜负概率。
不然汴京的朝臣还敢参他一本,参陛下意图谋反?
这就是君与臣的区别,身份的天差地别,导致做决策时的魄力截然不同。
比如这次赵孝骞决定兵临大定府城下,大军到达的第二天便果断下令与辽军城外决战,双方五十万兵马上阵,三十门红衣大炮把辽军的堡寨炸得七零八落。
这个决策若是种建中做的,那么等著他的必将是汴京朝臣们漫天飞雪般的奏疏参劾。
参他轻敌冒进,参他拥兵擅专,参他意图不轨等等,各种乱七八糟莫名其妙的罪名都会扣在他头上。
别怀疑,古代朝堂的文人就是这么狠,对在外领兵的将师比防贼更甚,将帅接掌兵权的那一刻,在所有文官的眼里,就已经假设他是个意图拥兵谋反的反贼了,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揣度他,种建中这一仗打得束手束脚,多少有点这方面的原因,他曾经率兵灭西夏时,就听说过朝堂上有许多人参劾过他,罪名五花八门,幸好官家对他绝对信任,把那些参劾奏疏都压下了。
这一次种建中的指挥风格甚是保守,多少也是因为汴京方面的压力。
赵孝骞就无所谓了,他亲自下的命令,亲自在现场盯著战事的发展推进,汴京朝堂又如何?哪个不长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