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驾,气氛是无比凝重沉闷的,毕竟众人都不知官家亲征的用意,都以为是官家对前线战事不满,对众将不满。
很多人都在提心吊胆猜测,这次官家到来,或许会对众将进行一次清洗,包括种建中在内,很多将领或许都会被免职。
现在赵孝骞解释过后,所有人都松了口气,空气里凝重沉闷的气息一散而尽,气氛终于活跃松快起来。
赵孝骞进了大营,在种建中等众将的陪同下,他没有进帅帐,而是直接在大营将士的营帐里四处走访巡视,也尝了尝普通将士的每日伙食,随机抽了几名普通将士,单独问了一些军中的伙食,操练,将领性格,军心士气等问题。
了解得差不多了之后,赵孝骞才在众将的陪同下进了帅帐。
宋军大营所驻之地,距离辽国大定府大约百余里,此时的大营外,双方军队已进入对峙僵持阶段,看起来相安无事,实则暗流涌动,两军的斥候和前锋小队,无时无刻都在发生小规模的战斗。
大营内倒是一片平静,兵马没有调遣时,将士们只在大营内日常操练。
虽然战事相对平静,但看得出大营里的军纪严明,将士们的士气仍然高昂。
赵孝骞对种建中的从严治军颇为满意,这才是大宋禁军该有的样子。
帅帐内的气氛很融洽,赵孝骞没有说正事,而是跟将领们闲聊,几乎每一位将领,他都能准确地说出名字,有些跟随比较久的,赵孝骞甚至都记得当年戍边时发生的种种事。
「折可适,你这货朕记得最清楚————」赵孝骞笑著指了指帅帐内的折可适。
「当年朕还是楚王世子时,奉旨戍边拒马河,记得那时咱们的大营外,有许多契丹人和汉人做买卖,久而久之,形成了一个小集市。」
「有一天集市外来了个契丹商人,售卖一根虎鞭,朕的贴身护卫陈守买下来拿回营,还没来得及炖,转身虎鞭就不见了。」
「后来一查才知道,折可适这货悄悄偷了虎鞭,躲在营帐里炖了吃掉,一口汤都没留下,啧!老折啊,陈守至今都还记得这事儿呢,你得给他一个交代。」
帅帐众将闻言轰然大笑,折可适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笑呵呵地道:「官家,末将已经交代过了,后来不是赔了陈守五两银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