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用火点燃了,马上扔出去,应该能管用。」
整支队伍里,赵知新的官职最大,他是理所当然的最高指挥官,禁军将士们立马遵行。
一颗颗手雷被点燃了引线,而此时,正好契丹人对辎重车又发起了一轮冲锋,无数战马呈攻击阵型朝辐重队伍冲过来。
与此同时,一颗颗冒著烟的手雷被扔到了路中间,冲锋的人群里。
几乎是眨眼之间,一阵阵轰然巨响,如同九天之上的惊雷,在契丹人的冲锋阵型里炸响。
原本得意张狂的契丹人顿时感到天崩地裂,随即身体传来一阵剧痛,眼前一黑,瞬间告别了这个世界。
巨大的声响不仅给契丹人造成了极大的伤亡,就连赵知新麾下的禁军将士和民夫们,也都被吓得魂不附体,一个个脸色苍白,面面相觑。
由于对手雷陌生,不知它的威力,扔出去时,爆炸地点比较近,许多人的耳朵都被炸得嗡嗡作响。
赵知新的听觉已出现短暂的失聪,脑子里全是嗡嗡的声音,一脸惊愕地对旁边的禁军将领大声吼道:「这玩意儿————好霸道!」
吼得如此用力,旁边的禁军将领还是没听清,也用力吼回去:「你说啥?」
「咱们是不是弄错了?这玩意儿应该扔远一点。」赵知新同样大吼道。
将领依旧吼回去:「没错,把敌人击退了,咱们还能多赶一段路,不耽误时辰!」
二人鸡同鸭讲,完全没听到对方在说什么,只是一味地表达自己。
赵知新吼了半晌,察觉哪里不对劲,于是索性也不说话了,自己亲自打个样儿。
再次点燃一颗手雷,这次赵知新卯足了力气,扔得远远的。
许多被手雷炸伤还没断气的契丹人躺在泥泞的地上,大声惨叫哀吟,赵知新的手雷不偏不倚地落在这些受伤的人群中间,滋滋冒著青烟。
轰的一声,受伤的契丹人顿时没了动静,他们像蒲公英一样散落在各处,东一块,西一块。
赵知新用力一拍大腿,喜道:「这就对了!手雷是这么用的,都看清楚了吗?扔远点儿!」
这时周围的禁军将士们也渐渐恢复了听觉,闻言大声轰应。
赵知新又扔了几颗手雷,看著它在契丹人群中炸响,造成大片的伤亡,赵知新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