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而平白树敌……”
赵孝骞无所谓地道:“我说过,子瞻先生我保了,如今我说出口的话,就算是章惇也要掂量三分,子由先生不必担心。”
顿了顿,赵孝骞又道:“还有就是,官家也颇为欣赏子瞻先生的文采,实不忍先生卷入风波中,不然你以为我今日哪来的底气敢把御史中丞拉下马?”
苏辙闻言两眼放光:“官家也,也……”
赵孝骞点头笑道:“若非你们曾是旧党一员,如今官家早就重用了,无奈推行新政是国之大势,但官家仁义,纵是政见不合,也断不忍加害二位。”
苏辙终于落下泪来,哽咽道:“官家恩德无双,老臣辜负圣恩了!”
赵孝骞突然打了个饱嗝儿,苏府的菜确实不合口味,但他还是吃撑了,人性就是这么矛盾。
“子瞻先生还没醒?”赵孝骞问道。
苏辙苦笑道:“还在后院凉亭高卧呢,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却浑然不知,真是好福气。”
赵孝骞起身便往后院走。
权贵大户人家的后院通常是不让客人入内的,毕竟内有女眷,实在不便。
不过赵孝骞早已不是外人,救过苏氏兄弟几次后,二人已将他当做最亲的亲人子侄,赵孝骞就算脱光了在苏家后院果奔,兄弟二人也不拦着,反正丢人的又不是他们。
赵孝骞更不会跟他们客气,进了苏家就像回了自己家一样,真正意义上的“宾至如归”。
走进苏府后院,找到一座凉亭,苏轼果然躺在凉亭内的长椅上酣睡,还打着沉闷如雷的呼噜。
苏轼的身上盖着一张薄被,应该是王朝云怕他着凉盖上的。
看着鼾声如雷的苏轼,赵孝骞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
本打算挟恩图报,今日趁着给兄弟俩帮了忙,逼苏轼亲笔写几幅字的,如《赤壁赋》啥的,拿回去当传家宝,将来留给子孙后代去拍卖。
现在苏轼未醒,赵孝骞又不好意思叫醒他,主要是苏轼年纪大了,骤然被人惊醒,赵孝骞怕他猝死,那可就对全人类犯了罪。
可是,中国有句古话,来都来了……
赵孝骞扭头悄声吩咐苏府下人取来纸笔,下人以为赵郡公趁苏轼睡着要留下墨宝,甚至又将作一首千古流传的经典佳词。
于是下人急忙快步取来纸笔,摆在凉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