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站在沙发边的江倾，胸口因为喘息而起伏，心形镂空里的风景也随著她的呼吸若隐若现。

江倾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眼神灼热。

他伸手解开自己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然后俯身，重新将她覆盖。

接下来的时间里，客厅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的痕迹。

沙发、地毯、茶几边、落地窗前————胡莲馨那件精心挑选的黑色长裙被折腾得皱皱巴巴，心形镂空的边缘甚至被扯开了一点点线头。

高跟鞋早就不知道被踢到了哪个角落，一只在沙发下，一只在电视柜旁边。

而那台手机，一直静静地架在支架上，摄像头默默记录著这一切。

胡莲馨很听话，江倾的任何要求她都无条件地顺从配合。

她很清楚自己的定位。

一个合格的情人，年轻、美貌、绝对服从。

所以她竭尽全力地讨好他，取悦他，在他面前展现出自己毫无保留的一面。

所以，一直到意识完全消失前的那一刻，她还在趴在地毯上，塌著腰，尽量方便江倾。

这一夜，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第二天早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

刘皓存悠悠醒转，眼睛还没完全睁开，手就下意识往旁边摸去。

空的。

她皱了皱眉，又摸了摸。

床单是凉的，没有余温。

——

刘皓存睁开眼睛，撑起身子。

大床上只有她一个人，旁边的枕头平整地摆放著，没有任何被枕过的痕迹。

被子也只有她这一侧是掀开的，另一侧整整齐齐地盖著，像是从来没被掀开过。

江倾昨晚要么很早就离开了，要么根本就没回来睡。

刘皓存的脸色沉了下来。

她拿过床头的手机，看了眼时间。

早上八点半。

屏幕上显示著好几个微信消息，都是工作相关的。

但她现在根本没心思管这些。

她找到江倾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七八声，就在她以为不会有人接的时候，接通了。

「喂，醒了？」

江倾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著明显的睡意，听著人应该还没完全清醒。

刘皓存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问他昨晚去哪了，为什么没回来睡。

刚张开嘴，电话那头忽然传来一道软软的哼唧声。

声音很轻，带著没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