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就搞不懂什么情况,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分出胜负了?那杨义是怎么败的,我们根本就没看清啊,许云是怎么做到的?
陈宣倒是看得清清楚楚,在小公主疑惑的目光中笑道:“许云的剑太快了,犹如疾风无痕,他穿过层层叠叠的剑网,原本能一剑削掉杨义脑袋的,但终究是擂台比试,他留手了,所以杨义才说他手下留情,不过他胜得也没那么轻松,衣服上纵横交错的剑痕就是最好的证明,但凡有一丝走位差错,许云恐怕就要被切成臊子了”
“那一瞬间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吗,我都没看清”,小公主眨巴这漂亮的大眼睛无语道。
事实就是如此,杨义坦然道:“是我之前自大小看天下英雄了,修炼不到家,以后再练就是,敢问许兄,你那是什么剑法?让我败得明白”
许云稍作沉吟道:“曾偶得的一门疾风剑法”,说着他又补了一句:“原本练得不得其法,幸得一位高人指点一二偶有领悟,不怕杨兄笑话,在下这点成就,都不配提他名号”
“好一门疾风剑法,快到极致,已然到了风过梧桐叶无声的地步,佩服”,杨义感慨道,是真的服了。
之前许云那一剑,快到他根本就来不及闪避,若非许云留手,他真的已经血溅当场了。
当初许云都能在那等场合冒险请教陈宣,明显心里是个藏不住话的,此时他犹豫了下摇摇头道:“好叫杨兄知晓,按照那位高人指点的说法,我这只得其中一味,还未真正领悟疾风剑法的全部真髓,不敢倨傲,还得勉励前行”
想到当时陈宣说的那些话,许云是真的觉得自己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当日被罚思过几月,实则是给他消化的时间,加上正好环境因素,才有了他短短几个月之后的快剑,可这只是当初陈宣描述风的一种特性。
差得太远,所以他才说不配提陈宣的名号。
想想都打击人,当时陈宣看过剑谱后就说出的那番话,相当于一眼出神入化啊,简直让人没法活了,好在已知的也就陈宣那么一个不讲道理的。
此时许云一句话差点给杨义干自闭,你将一门剑法练到这种程度还如此低调谦虚,那我刚才的高调又算什么?
台下的陈宣也是啼笑皆非,感情还有我事儿啊,那句话叫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