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只见一丛海藻沿着缓慢的水流经过,两条银白的鱼尾闪出水面,又很快消失,只留下咕噜噜的几个水泡。
李千叶想起了,之前闲暇的时候,会和老董工几个人,坐在栈桥边钓鱼,这里最常见白瓦鱼,墨鱼也不少,有时候还能遇到荧光水母,老董工说,这些水母看似蠢笨,却能带来很多深海的讯息,只不过能读懂它们的老友已经不在了。那时候,老董工最爱喝从宁波带来的杨梅酒,每次钓鱼时都会啅上几口,珍惜得跟个宝贝似的,他说这酒能让他晚上梦见杨梅树下的那个姑娘……
“嘎啦啦!”远处码头栈桥处传来清晰的木板声,李千叶突然从回忆中惊觉,立即举起单筒镜眺望过去。只见四条身裹鲨鱼皮,黑色油亮的身影正从从暗河浮出,爬上栈桥。最前的人踩到了破损的木板发出了声响,正在四下张望,然后招呼所有人迅速往山崖上的栈道跑去。
“水鬼!!”李千叶惊呼一声,把努塞尔从睡梦中惊醒,他下意识的抓握起身旁的弯刀,惊慌失措地叫喊起来,“鬼,在哪,在哪?!”
李千叶指向栈道处,说道:“是敌人的潜水细作,正要爬去中庭!”
努塞尔摇了摇头,还有些眩晕,他趔趔趄趄走了几步,夺过单筒镜看过去,这才慌了神:“快,快去中庭阻击!!”
两人紧赶慢赶,走上栈道,通过甬道进入中庭,就听见嗖嗖两声箭风,心中一惊,见张远杰正躲在木箱子后面,用手弩打敌人。
那四个身着黝黑潜衣的偷袭者,也依托不同的掩体,躲避张远杰的攻击,并寻找反击的时机。而他们似乎不仅仅是来偷袭的,东张西望,打探着中庭里的一切事物。
“这些家伙是来摸底的!”努塞尔拔出弯刀,想要摸过去刺杀最近的那个黑衣人。
可刚一迈出步子,就被机警的敌人发现了,对方抄起一根吹箭,瞄准了努塞尔,惊得他往旁边一个匍匐,才躲过了有毒的箭头。
“小心,这些家伙浑身是毒!”张远杰朝着他喊了一声,侧出身子朝另一个想要溜向阁楼的敌探发射弩箭,阻止了对方的行动。
张远杰手中的这种连弩,一次可装填五枚半尺长的弩箭,每射出一支,则拨动机窍旋转箭筒,让下一支箭矢进入临发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