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让殿内紧绷的气氛愈发极致。
皇后坐在凤榻之上,默然不语,眼底却悄然多了几分认同。
林怡琬性子刚直,言语锋利,可字字句句皆是实情。
英国公老夫人今日确实失了气度,仗着资历深厚,强行干预别人家的终身大事,属实逾矩。
老夫人被怼得一时语塞,颜面尽失,周身寒气愈发浓重,死死盯着林怡琬:“照侯夫人的意思,菱悦郡主,一腔痴心,反倒成了惹人厌烦的累赘?长平公主府上下真心结亲,反倒成了仗势欺人?”
“晚辈从未这般说。”林怡琬微微垂眸,态度不卑不亢,“郡主品貌出众,痴心纯粹,无可指摘。错的从不是郡主,而是强行撮合、强人所难的手段。”
“老夫人一生看重门第颜面、世家风骨,可真正的风骨,从不是仗势逼人、强求圆满,而是懂得适可而止、尊重他人。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各家自有各家的分寸与私事,即便老夫人位高望重,也不该肆意逾越边界,插手旁人的终身大事。”
“林家不曾亏欠英国公府,我舅舅更不曾亏欠郡主分毫。凭何只因郡主一厢情愿,便要牺牲他的意愿,成全旁人的执念?”
一席话说得老夫人面色青白交加,气得指尖发颤。
她从未想过,自己今日折返宫中讨要说法,非但没能压下对方,反倒被一个晚辈层层驳斥,句句戳中短处,落得颜面尽失。
菱悦看着老夫人窘迫动怒的模样,又看着林怡琬分毫不让的坚定姿态,心底的希望一点点崩塌。
她终于明白,今日林怡琬铁了心要阻拦这门婚事,任凭老夫人施压,也绝无转圜余地。
殿内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对峙的二人身上。
老夫人沉凝良久,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冷声道:“好、好一个能言善辩的战义侯夫人!今日老身算是见识了。既然侯夫人执意如此,视我英国公府颜面如无物,那今日这桩恩怨,我英国公府记下了!”
“只是老身依旧要说,林然能得悦儿倾心,是他的机缘。你们今日执意阻拦,日后若是错过良缘、追悔莫及,便是林家自己的损失,与我英国公府再无半分干系!”
林怡琬微微躬身,礼数周全,态度依旧坚定:“私事祸福,林家自行承担,不劳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