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铁律,闻鼓不至,视同叛变,当受军法严惩,绝不姑息!
可是,如今风王爷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这鼓,是谁人所擂?是那位坐镇大营的风二爷?还是那位年轻的紫衣侯?他们是否有足够的权威,在此时敲响这面代表风家最高意志的战鼓?
若是遵令前往,万一擂鼓者名不正言不顺,他们此举岂非等同附逆?
可若是抗命不去……那沉重如雷霆的鼓声,声声催命!一旦被坐实抗命之罪,依照风家军法,同样是死路一条!
进亦忧,退亦忧!
夜色更深,北荒的寒风呼啸着,卷起地上的枯草与沙尘。
聚将鼓的余音仿佛依旧在天地间回荡,与呼啸的风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动荡与抉择的前奏。
无数风家军的将领,站在各自的营帐前、城楼上、旷野中,望着大营的方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挣扎与沉思。
他们的选择,将决定自己的命运,也将决定风家军的未来。
而始作俑者,那位名为诸葛凤梧的素衣女子,此刻已回到自己的营帐。
帐内没有点燃烛火,她静坐于黑暗之中,唯有清冷的月光透过帐帘的缝隙,在她身前投下一道狭长的、冰冷的光痕。
她微微闭合着眼眸,仿佛外界因她而起的滔天巨浪,都与她无关。
明日卯时,将是第一道界限。
一日之内,风家军是凝聚,还是分崩离析,便将初见端倪。
杀意,已如出鞘之剑。
风暴,即将来临。
好的,我们继续这个风起云涌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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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内杀意未散,帐外鼓声余威尚在空气中震颤。
风二爷独自一人留在中军帐中,那沉重的、仿佛能压垮脊梁的寂静包裹着他。
诸葛凤梧留下的冰冷杀意如同附骨之疽,缠绕不去,逼迫着他做出选择。
他脸上的愤怒与屈辱渐渐被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神色所取代——那是一种混合了决绝、痛苦,以及一丝被看穿后的凛然。
他不能再犹豫了。
诸葛凤梧说得对,非常时期,行非常之事。
风家军这艘巨轮已行至暗礁密布的险滩,若不能壮士断腕,清理掉那些蛀虫和叛徒,等待所有人的只有船毁人亡。
她提供了那不容置疑的“势”,那么,这清理门户的“刀”,就由他这把老骨头来挥动!
“来人!”风二爷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