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证据面前,脸色越来越白,有人身体开始微微颤抖,有人眼神绝望,有人试图看向帐门,却发现不知何时,帐门已被风二爷的亲兵牢牢守住,刀锋半出鞘,寒光凛冽。
“风二爷!你这是欲加之罪!”赵乾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似乎想拼死一搏,“没有王爷,没有兵符,你凭什么审我们?!我看是你想排除异己!”
“凭什么?”风二爷缓缓站起身,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混合着沙场宿将的煞气弥漫开来,虽不如诸葛凤梧的杀气那般诡异冰冷,却更加厚重磅礴,压得人喘不过气。
“就凭我姓风!就凭风家军还没亡!就凭你们,辜负了风家的信任,背叛了那些战死的弟兄!”
他猛地一拍案几,声如雷霆:“证据确凿,尔等还有何话说?!”
帐内死寂。落针可闻。
那名为孙焕的将领双腿一软,瘫倒在地,面如死灰。
风二爷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胸中的痛惜与决绝一同压下。
再睁开眼时,里面已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拖出去!”他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按军法,通敌叛国者……斩立决!首级悬于营门示众!其亲卫、家眷,依律收押,待后审理!”
“遵令!”如狼似虎的亲兵立刻涌入,将那五名或瘫软、或挣扎、或怒骂的将领死死按住,拖出帐外。
片刻之后,帐外传来几声沉闷的、利刃划过脖颈的声响,以及短暂而凄厉的惨叫,随即一切归于沉寂。
浓重的血腥气,顺着夜风,缓缓飘入帐中。
风二爷依旧站在原地,身形挺拔如松,但紧握的双拳,指节已然发白,微微颤抖。清理门户,说起来容易,做起来,每一刀都如同割在自己的肉上。
这些人,毕竟曾与他并肩作战过。
但他没有后悔。
正如诸葛凤梧所言,若要团结风家军,这些人,就必须清除。
他走到帐边,看着被亲兵提来的、尚且滴着血的首级,眼神冰冷。
赵乾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正空洞地望着漆黑的夜空。
“传令下去,”风二爷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更多的却是铁血,“将首级悬挂营门,公告全军此五人罪状!让所有人都看看,背叛风家,是何下场!”
“同时,严密封锁消息,对外只称他们违抗军令,已被处决。”
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