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后手,赌她,能镇住场面。”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自嘲:“否则,我们就是自断臂膀,等着被人分食的蠢货。”
现在,所有的压力,都转移到了那个至今仍在独立营帐中,仿佛置身事外的女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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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营帐内,依旧清冷如冰。
诸葛凤梧盘膝坐在冰冷的毡毯上,周身气息内敛,仿佛与外界隔绝。
那名冷面侍女无声地出现,递上一枚薄如蝉翼的玉简。
“小姐,急讯,各地风家军将领动向已初步汇总。
共有十七路兵马异动明显,其中六路已明确拒绝奉召,并封锁了通往大本营的要道。
另有三人态度暧昧,其驻地兵马有集结迹象,这是详细名单和路线预判。”
诸葛凤梧睁开眼,接过玉简,神识扫过,其中海量的信息瞬间映入脑海。
她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仿佛这一切早已在她的预料之中。
“暗处的牌,该打出来了。”她轻声自语,指尖在玉简上某个名字轻轻一点,“告诉‘影卫’,可以动了,按第二套方案执行。”
“是。”侍女躬身,再次融入阴影。
诸葛凤梧缓缓站起身,走到帐边,掀开一角帘幕,望向远处逐渐亮起的天空。
晨曦的光芒落在她绝美而冰冷的脸上,映不出半分暖意。
她需要的,从来不是一个仅仅依靠内部整顿就能稳固的风家军。
她需要的,是一场彻底的洗礼,一场足以让所有心怀鬼胎者胆寒,让所有观望者臣服的雷霆风暴。
光靠暗处的威慑和内部的清洗,还远远不够。
必须在明处,树立起绝对无法反抗的权威。
而树立权威,最快的方式,就是碾碎最硬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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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距离风家军大本营八百里外的“黑风隘”。
这里是通往大本营的东北方门户,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驻守此地的,是风家军老将“裂山锤”庞震,麾下五万精锐,皆是悍卒。昨夜聚将鼓响,庞震帐中灯火通明,却始终未见其有拔营启程的迹象。
今日一早,更是直接封锁了隘口,摆出了抗拒的姿态。
庞震此人,勇武过人,战功赫赫,但也刚愎自用,对风家核心,尤其是对年轻的风子楚和“外来”的诸葛凤梧,向来不甚服气。
加之他与昨日被处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