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和平常那些稍微粗一些的泥鳅差不多了。
“噗。”羽阙想笑,虽然最后憋住了,但依旧被张放察觉到了。
“你过分了啊,咱们可是兄弟,现在兄弟有难你居然还笑话我,你这实在是辜负了我的心意了,我对你太失望了。”
只是他这话不说还好,一说话配合着小巧身躯的扭动,羽阙看着更有喜感了。
“哈哈哈哈哈,大哥你,哈哈哈,你这个太抽象了,这个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就好像是带角的泥鳅一样了大哥。”
张放沉默了,虽然他的龙脸上看不出表情的变化,但不用猜也是黑了,那种一脑门黑线的那种。
好在羽阙并没有过多的纠缠这一点,将张放安置好后便向炎骁请教起来。
“前辈,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莫非你们龙族出生之时都是这般模样吗?还是说有着一些变故。”
“不好说。”一道声音自羽阙身边响起,居然是炎骁自己出来了。
他的目光始终放在张放的身上,眼中有着慈爱,但同时也是有些复杂。
无论想不想承认,眼前他这所谓的儿子其实已经不算是自己的儿子了,首先便是灵魂,虽然也是龙魂,但他能够明白此刻那龙魂的特殊,对于自己这个所谓的父亲恐怕不会有什么亲和感,一抹难以察觉的忧伤之色一闪而过。
而张放就像是心有所感一般抬头看向了炎骁的方向,一时间炎骁的心跳都为之一滞。
“你。。。”
炎骁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刚要继续说下去。
“老头,你看什么看,你这个蛋本来就是你送给我兄弟的,咋地,你还想要回去,我跟你说晚了,这个现在已经是本大爷的了。”
张放话说完,这时他的尾巴像是不受控制一般一下甩在他脑袋上。
“哎哟。”张放吃痛一声,只是还不等反应过来,那尾巴像是有自我意识一般对着自己脑袋狂抽起来。
炎骁看着心中却是莫名的颤抖了一下,他忽然意识到一些事情,嘴角微微勾了起来。
随即伸手在张放尾巴上轻轻抚过,就像是关心自己的孩子一般。
而受到抚摸的尾巴似乎也是安静下来了,随后如同先前一般缓缓垂落下去。
张放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看向炎骁,他现在有些搞不清眼前的老人是个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