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州学府那边事情处理完,那他们这些弟子很快也就可以回去了,到时候也就免去了在这里遭受麻烦的可能性了。
毕竟就是他们这个地方了都能遇到罗忘归这档子事情来,其他那些普通弟子更不用说,处境只怕比他们要更差。
想到这羽阙也是微微摇头,这些不是他一个小小三转修士该操心的,只等学府的长老强者来接他们就可以了。
不过这些事情却总是让羽阙觉得有些奇怪,但具体是什么他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也就不再想了,如今罗忘归那边还是可以动手尝试一番的,只要不弄出个人命来问题应该是不大的。
于是在将意识投入到罗忘归这边的时候,罗忘归这时还跟在他爷爷的身后,而此时罗青衣的脸色并不好看,甚至是有些阴沉。
“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要你不要去惹是生非你是怎么做的?你难道还觉得给我带来的麻烦不够多吗?这个牧青撩你又不是不了解,一整个就是个倔驴,你闹到他的地盘来是觉得你爷爷我太悠闲了是吗?”
“不,不是的爷爷,这个其实是有原因的,那个不是你催着我找个道侣吗?我寻思着到处转转的,之前他们那边的两个女子非常特殊,我举得是道侣的合适人选所以。。。”
“闭嘴,你说这些你自己不觉得丢人吗?老夫纵横修行界一生,何曾有过你这种卑劣的心思,强抢别人的女人也是我教你的?也不嫌丢人,现在你还有脸说出来,你还真是我的好孙子啊。”
罗忘归脑袋向后缩了缩,说实在的,他还是非常怕他爷爷的。
罗青衣这时回过头来“你还自己的你那混账老子怎么死的吗?他也是招惹别人的女人才会死的,当时他可没有人给他留机会,等我赶过去的时候就已经是死的不能再死了。也就是牧青撩是我们学府自家的长老,一些事情上还是愿意留一些余地,一旦是外面的世界去了,你早他妈死了。”
“我、、、、”
“你什么你,记住了,下一次这种事情不要再发生了,否则我就是破戒再次找个女人也不会要你这个废物,你也不要再指望我会给你再出头了,到时候闹出丑事了,他们不杀你我也要清理了你。”
罗忘归脑袋彻底垂下去了,他此刻就是连辩解都做不到了。
“是,爷爷,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