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有人“咦”了一声。
“怪了,这几个人在廷尉寺关了也有些时日了,身上虽有伤口,但看着都不致命,他们到底是怎么死的?”
很快有人满不在乎地接话:“这有啥稀奇的?看着没事,谁知道有没有别的缘由?听说东胡刀客都是死士,嘴巴严实得很,不用点特殊手段,怕是问不出什么来。”
廷尉寺这些人有的是法子对付不肯开口的犯人。
这过程里,有意无意弄死个人,也不算什么新鲜事。
但……
“正因为他们是东胡刀客,才更不该这样啊!他们死了,还怎么审?必须得留着活口才成啊!”
众人一阵沉默。
这话确实在理。
廷尉寺关的犯人多了去了,多一个少一个,不算什么大事。
但这几个人不一样———陛下当初可是下了旨,要彻查他们来历的!
现在人全死了,还怎么往下查?
负责这事儿的官员,从上到下,怕都得被问责!
“既然如此,这几个人本该看得更紧,怎么就死了?”
有人后知后觉,总算品出点味儿来,看看苏欢,又看看魏刈,恍然大悟。
———这分明是魏世子要查!
苏欢跟这些事这些人压根不沾边,她故意蹚这趟浑水,其实是为了魏刈!
……
苏欢一一检查过那东胡刀客的伤口,眉心微微蹙起。
这些伤看着疼得厉害,但确实不致命。
她又仔细检查了他们的眼耳口鼻,都残留着猩红的血迹。
魏刈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边。
“如何?”
苏欢若有所思:“看着像是中毒死的。”
“像?”
魏刈立刻抓住了她话里的重点。
苏欢应了一声,侧头看向他:“七窍流血,突然暴毙,看着确实像中毒导致的。”
这也是魏刈之前的猜测。
得知这几人在短时间内一起死了,他就推测大概率是有人用了毒。
只是没想到,苏欢会这么说。
她的意思再明显不过——看着像,但绝不是!
“那是为何?”
魏刈的目光扫过那几具尸体,剑眉微敛。
他们身上伤口不少,可见生前受了严厉的审问,但廷尉寺的人心里有数,不会对这几个人下死手。
除非有人故意为之,用了极其阴损的手段。
但现在看来,似乎也不是。
苏欢查得极仔细,这些人身上没发现银针铁钉之类的东西。
苏欢重新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