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挨训的那个,裴砚秋却深得器重,风光无限。
裴承衍早就习惯了。
这些年逍遥惯了,他才懒得回去收拾那烂摊子。
魏刈没再劝。
裴承衍静了会儿,见他一直盯着那封信,也起了好奇心。
“谁的信让你看这么久?该不会是苏二小姐的墨宝吧?”
他敲了敲下巴,语气带点揶揄:“你们都在帝京,你的人明着暗着护着她,有话直接见了说便是,何必搞这么麻烦?”
魏刈抬眸看他一眼。
裴承衍啧了声:“这么看我作甚?我说的不对?现在谁不知道苏二小姐舍命救你?你就偷着乐吧。”
“是漠北巴图小儿子的信。”魏刈淡声打断。
“斡———我去!?”
裴承衍惊得直接从椅子上滑下来,忙扶着桌角才站稳,也顾不上疼了,几步凑到案前:“巴图的小儿子——斡勒!?”
魏刈往后一靠,很大方地把信递给他。
泛黄的纸页上密密麻麻的鞑靼文,裴承衍倒抽一口冷气,不敢置信地瞪着魏刈。
“你疯了?这时候跟斡勒暗通款曲,万一让人知道,那———”
“你这不就知道了?”魏刈挑眉。
裴承衍语塞,忽然反应过来什么,往后退了半步,手指颤巍巍指着魏刈。
“你你……你故意的!?”
他不过随口一问,哪想到这人这么狡诈,直接把他拖下水!
“我可啥都不知道!”裴承衍立马表态,“鞑靼文我认都不认识!”
魏刈了然:“那我念给你听。”
“打住!”
裴承衍悔得肠子都青了。
好好在摘星楼跟姑娘们喝酒不香吗?非得来这!
这人不给他出主意就算了,还把他往坑里带!
魏刈微微一笑,随手摸出个火折子,把那信烧了。
看着袅袅白烟升起,裴承衍发了怔:“你、你就这么把信烧了?”
“留着给你送进宫?”
“……”
裴承衍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
“我跟你没法做兄弟,真的。”
魏刈也不拦他,慢悠悠道:“斡勒的使团已经到了城外,明日城门开,他就率人进京。”
裴承衍脚步一顿:“这跟我有啥关系。”
魏刈点头:“是跟你没关系,但跟斡勒有关系。他暗地写这封信,就为了这个。”
裴承衍皱眉侧头。
“无非是他们兄弟内斗,说到底是他们自个的事,为啥给你写信?”
魏刈没说话,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