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了七八分!
斡勒仿佛没看见周围人发僵的脸色,朗声赞道:“这般医术,实在难得啊!”
苏欢眸子微微眯起。
这话听着像夸,实则是把她往风口浪尖上推。
原本两国和谈是朝廷官员该操心的事,她不过是来蹭个席面,却突然被点名。
这般一来,难保众人不对她生出不满,甚至怀疑她和这些鞑靼人有什么牵连。
她和斡勒之前素未谋面,对方却像是专门冲她来的。
想到这,苏欢微微一笑。
“看来大王子听闻了不少帝京趣闻。实不相瞒,臣女近日也偶然听说,漠北鞑靼首领,您的父王———巴图正卧病在床。若大王子不嫌弃,可将您父王的病情细细告知,若臣女恰巧遇过类似病症,或许能为您排忧解难。您觉得如何?”
这话一出,斡勒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
巴图生病的消息在漠北鞑靼是秘闻,私下虽有传言说巴图撑不了多久,几位王子已开始争夺,可明面上没人敢提。
他这次率使团前来,姬帝等人不是傻子,肯定能猜到漠北鞑靼内部出了状况。
毕竟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可他没料到,旁人还没开口,苏欢就直接迎面回击!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这么直白地说出来了!
斡勒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也没了先前的轻松,硬邦邦地说:“我父王身体一向硬朗,只是上次狩猎伤了腿,在帐中休养罢了,不劳苏二小姐费心。”
苏欢弯眉轻笑。
“原来如此,是臣女多虑了,还望大王子莫要见怪。”
大长公主含笑开口:“欢丫头平日里操心弟弟妹妹惯了,又开过医馆治病救人,医者仁心,这才问出方才的话,大王子莫放在心上。”
说着,她又看向苏欢道:“欢丫头,你也太草率了,漠北远在千里之外,你虽有一手好医术,没亲自望闻问切,如何能知晓对方病情,又怎敢开药?”
她语气略带嗔怪,眼中却带着笑意。
苏欢屈膝行礼:“大长公主殿下说得是,是臣女冒失了。”
大长公主抬手示意她坐下,又对斡勒笑道:“陛下与我都与你父王相识,知道他是铁打的身子,不过腿伤罢了,于他自然无碍。想必不久便能康复,更胜从前。”
斡勒一口气憋在胸口,脸色涨得发红。
好一会儿才道:“草原上的雄鹰永不会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