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机大得很。
苏芙芙一听更乐了,小脸红扑扑的:“姐这意思,我想的没错呗?要是这生意真能做起来,那不得赚翻了!”
“你想得倒美。”
苏欢给她浇了盆冷水,“跨国生意哪有这么好做?从帝京到漠北,路途远得很,但凡路上出点岔子,就得血本无归。”
苏芙芙一听,心里那点热火瞬间就灭了,撇了撇嘴:“姐说得在理……”
漠北那帮蛮子凶悍得很,动不动就动刀子,就看今天殿上那谈判的架势,就算是签了和谈协议,指不定啥时候就撕了。
如今漠北人这么客气守礼,无非是他们现在打不起仗了罢了。
有求于人,才肯低头。
谁也不敢保证他们能一直守信用。
“不过,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苏欢话锋一转,挑着眉笑,“那漠北的巴图能一统部族,打下这么大的基业,绝不是个简单角色。但这种人,未必能稳坐江山。漠北要是想休养生息,变得富裕强大,还得有个明白人站出来。”
苏芙芙听得有些迷糊:“是说那个斡勒吗?可我今天瞧着,那男人好像啥都不懂似的,哪配得上姐说的‘聪明人’啊?”
苏欢笑着摇头:“不用想那么多,这是漠北自己该操心的事儿。”
要是时机到了,把生意做到漠北去也不是不行。
但可以肯定的是,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
苏芙芙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心里却记下了这么一茬。
——姐说了,这世上啥事儿都有可能,只要选对时机,别人做不到的,我未必做不到!
苏欢牵着她往床边走:“今天早点睡,快过年了,明儿早起去采买。”
苏芙芙一听这话,又乐了。
可她刚想拍手,就想起自己还牵着姐姐的手——
哎?
苏芙芙忽然停下,表情有点发愣。
苏欢见她不走,低头问:“咋了?”
苏芙芙抬起头,神色犹豫:“姐……你的手,好像……不像以前那么凉了?”
她下意识看向旁边的炭炉,和往常没两样。
屋里暖和得很,可姐姐身子一直不太好,一到冬天就手脚冰凉,哪怕抱着汤婆子也没啥用。
可今天……
苏欢的眼睫轻轻颤了颤。
她最近太忙,连自己身体的变化都没留意到。
魏刈送的那盒“暖玉膏”,还真挺管用。
苏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