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不仁,那就休怪他不义!
抗争到底,哪怕流尽最后一滴血,他也绝不让巴图好过!
……
那份和谈书,斡勒甚至未曾仔细阅览,便直接按上了手印。
望着上面鲜红的印记,李鹤轩等人还有些回不过神。
谁能料到,这份和谈书最终竟是在这般情形下签成的?
本以为今夜又要上演一场难缠的口舌之争,结果……
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姬帝对这个结果甚是满意,连带着身心都舒畅了不少。
这也多亏了苏欢近日的照料,她开的药确实补血益气,让他恢复了不少。
“边疆纷争多年,百姓苦不堪言,如今签下这份和谈书,大王子可算是立下大功一件。”
姬修也笑着说道:“父皇所言极是,虽说不知你们之间有何误会,致使大王子背负污名,但只要说开,想来便不是问题。终究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弟,哪有解不开的深仇大恨呢?大王子,您说可是?”
他不说还好,这一说,顿时又勾起斡勒心中的怨愤。
“濯王所言极是,这其实也是我好奇之处。”斡勒冷笑一声,“金信上说我勾结外敌,背叛漠北,我倒是不知,我何时做过这等事!?”
姬修略一思索,猜测道:“或许是小人谗言污蔑,也未可知。只是这罪名实在太过重大,怎的未曾仔细查探,便定下结论?”
众人神色各异,无比精彩。
姬修这话分明是明知故问,稍有头脑的人都清楚,这十有八九是巴图的计谋。
斡勒是他最有力的竞争者,不将他置于死地,至少也得让他身败名裂,否则他的可汗之位如何能坐得安稳?
但这些话是无论如何都不能直接说出口的。
斡勒也是冷笑不断,语气阴阳怪气:
“关于这一点,我也很是疑惑。不知是何人诬告,说我勾结驻守边疆的重臣,暗中贩卖战马,囤积粮草,为自己牟取暴利!甚至还曾谎报军情,冒领军功,实在可笑!”
姬修立刻抓住关键。
“哦?那可写明了究竟是何人?”
斡勒没料到他会突然问这个,皱了皱眉。
“这倒没说。不过是些经不起推敲的谎言罢了,自然不会言明是谁。”
“大王子此言差矣。”姬修神色一正,“这恰恰是最关键的地方。若未指明是谁,那对大王子的处置,岂不是名不正言不顺?”
斡勒听后也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