刈,你还有何话说?”
那厨师一看到魏刈,吓得瘫软在地,拼命磕头:“老爷……饶命啊……是小人糊涂……是东厂的人逼我的……”
魏刈摆摆手,制止了他继续说下去。他看着赵无极:“赵档头,这戏演得不错。可惜,漏了一点。”
“哦?漏了什么?”
“昭武将军是武将,常年征战,身体强健。普通的牵机药,发作没这么快,也没这么猛。”魏刈一步步走向赵无极,气势越来越盛,“除非,那毒不是下在卤煮里,而是直接注射进了将军的身体里。”
赵无极脸色微变:“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魏刈猛地加速,瞬间冲到赵无极面前,“因为那种手法,叫‘透骨针’。三十年前,东厂番子暗杀边关大将,用的就是这个法子!你以为我老了,忘了?!”
话音未落,魏刈一指点出,正中赵无极的肋下软肉。
赵无极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黑,一口黑血喷了出来。
“你……你给我下了毒?!”赵无极惊恐地看着魏刈。
“解药在你身上,也在将军尸体里。”魏刈冷冷道,“带我去验尸,否则你现在就死。”
赵无极咬牙,他知道遇到了硬茬子。眼前的这个老头,哪里是什么退休老掌柜,分明是一头沉睡的雄狮。
“好……我带你去看。不过魏老前辈,你要是查不出什么,今天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一行人来到昭武将军停放尸体的灵堂。
魏刈让人脱去将军的衣服,仔细检查后背。果然,在后心偏左的位置,发现了一个针眼大小的红点,周围皮肤发黑。
“这就是透骨针的痕迹。”魏刈淡淡道,“这种毒,见血封喉。卤煮里的牵机药,只是为了让症状看起来更像食物中毒,掩盖真正的死因。”
真相大白。
周围的士兵和百姓哗然。原来不是卤煮有毒,是有人要借卤煮杀人!
赵无极见事情败露,也不装了,狞笑道:“魏刈,算你厉害!但这又能怎样?督主的手段,岂是你能想象的?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走出雁回城!”
他一声令下,埋伏在四周的东厂番子和军队瞬间涌出,将灵堂围得水泄不通。
箭在弦上,刀光剑影。
魏刈把苏欢护在身后,握紧了手中的断刀。
“欢儿,看来今天,又要见血了。”
苏欢挽住了他的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