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他干的!我揭穿了他的阴谋!他就急了!刚才还想杀我灭口!他——”
他话音未落,那三个总部派来的人已经快步走了过来。陈科脚步最快,走到近前,目光从杨易航身上扫过,又在魏长河脸上停留了一瞬。
“魏长河?”陈科开口,声音无波,带着一种和索蒙如出一辙的,令人火大的冷静“我们是总部派来的。你涉嫌私自在地下布设大规模聚阴阵法,严重危害公共安全。我们已远程监测确认了你的行动轨迹和所有节点位置。”
魏长河的表情凝固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表演般的委屈:“你们搞错了!是那个姓杨的小子!他是总部派来监视我的——他自己才是那个布阵的人!他伪装成低级驱妖师混进分部,就是为了栽赃给我!”
陈科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杨易航。
“哦?”他说“我的确不喜欢这小子。”
魏长河用力点头:“对!就是他!你们一定要查清楚……”
“你说得对,但他是总部派来的。”陈科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是我们派来的。”
魏长河的声音戛然而止。他张着嘴,表情凝固在“委屈”和“愤怒”之间那个微妙的缝隙里,像一台突然断电的机器,所有的齿轮都卡在了最后一瞬。
空气安静了几秒。高架桥上的车流声显得格外遥远。
“而且,”陈科补充道,语气依旧没有任何起伏“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们已经全部录音了。从你准备激活阵法的那一刻开始,你所有的行动轨迹和灵力波动都在监控范围内。顺便一提,你保险柜里的那些材料,在你离开分部的同时就已经被取走了。”
魏长河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看向杨易航。
杨易航已经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他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平静得近乎冷淡。
“总部派来的。”魏长河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然后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干涩得像砂纸擦过铁锈“好。真好。”
两名内务部人员已经走上前来,一左一右站在了他两侧。
魏长河没有反抗。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杨易航,脸上的表情复杂得让人难以解读——有一丝极淡的、转瞬即逝的恍惚,但更多的是一种深